翠花起了一杯茶,推到了他的面前,悠闲的说道:“阁下见到那只草编蚂蚱应该就知道,她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当信物,我和她的交情可不浅。”
来人没有作声,默认了翠花说的话,师妹她不可能被人要挟拿出这么一个儿时的小玩意,如果有危险,应该出示玉牌或佩剑,才有验明正身的作用。
眼前这个清秀女子大师妹几岁的样子,老练沉稳地端坐在原地,神情格外的平静,看来师妹并不是被魔教绑架威胁之类。
翠花看得出这位师兄若有所思,应该是在判断她和她家师妹的关系,衡量和他们之间有没有危险的额可能。
随后来人就跨过条凳,一屁股坐了下来,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款款说道:“在下珏山派大弟子温仝,方才语气有所冲撞,请见谅!两位既然见过我师妹,那你们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
翠花知道温仝上了钩,装作有所顾虑一般,小心试探道:“小白把东西给我的时候,说这个小玩意承载了她过去一段逝去的感情,希望我帮她处理掉,我留了个心眼才保存了下来的。不如你先说说你和你师妹的关系,我再考虑告不告诉你她的去向。”
温仝的语气迟疑,万般纠结之下才缓缓道来:“我和师妹。。。自小青梅竹马,感情自然深厚,尽管她脾气坏了点,但是我对她除了同门的感情,还是有一些其他的情愫。。。但是,师命难违,我……”
翠花拍桌震怒,匆匆打断道:“师命难违?所以你就抛下小白,急不可耐的跑去什么衡山派去见你的未婚妻。好你个渣男,这边小师妹吊着,那边小媳妇哄着,你特么是想要享齐人之福吧!”
沈淮一见翠花这么冲动,拉着翠花小声说道:“娘子你淡定点,事情没问清楚就乱扣帽子,待会有你打脸的时候,先听听人家怎么说嘛!”
“有什么好说的,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男人个个就是幻想着三妻四妾莺歌燕舞的日子,我告诉你沈淮,有我一天,你别想娶一个小妾!”翠花真是正经不过一分钟就恢复了村妇的本能。
这厢温仝可是急红了脸,可是硬是插不进话辩白自身,只能抓着自己的衣襟,浑身汗涔涔的看着眼前这对莫名其妙吵起来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