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就是句没什么意义的话。
凌商没有再靠近,只抬了抬手,从袖中飞出一枚长针。
长针正中骨埙的孔隙。
不一会儿,一股浓稠的灰绿色液体自孔中流出。
“还是瞒不过你。”柳生冥半是叹惋,半是赞许。
凌商对毒物的敏锐感知,终归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别站那么远。许久不见,下一局棋如何?”柳生冥依旧笑着。
过去十多年,他似乎也没对凌商笑过几次。
那时候,凌商还随他姓柳生,是他的关门弟子。
他是凌商唯一的依靠,也是凌商最崇敬的人。
二人究竟是如何从师徒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柳生冥已经不大记得了。
说是不大记得,到底也是不愿想起罢了。
凌商犹豫稍许,终于迈入半月居,来到柳生冥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柳生冥布好的棋局,以及棋盘边上那只被一枚长针揭穿真面目的蛊器。
柳生冥没有错过凌商深邃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那道冷冰冰的光。
他扬了扬眉,“不是找了我许久吗?怎么每次见面都像见到仇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