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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商对于夜慕参的反应也是十分无奈。
喉结郁闷地滚动两下,终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拉紧了衣袍。
夜慕参只感到鼻前一阵热,眼角余光瞥见滑落脸颊的鼻血时,才悲愤交加地长叹,“可恶……”
又不是没见过,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不争气……
凌商找了块帕子去拭他的脸,又娴熟地点按他胸下期门穴,替他止了血。
“刚刚……是意外。”夜慕参不甘心地闷哼一声,“有本事你倒是脱光了——这回我定不会再流鼻血!”
话未说完,他就再次不安分地扭了下腰。
稍稍扭动,他又紧咬住下唇,僵直了身体。
自己此刻的神态,在凌商眼里,大概相当浪荡不自持吧?
可他也顾不上这难堪了。
或者说,他的理智早已被凌商下的不知什么药给溶断了理智的线。
凌商哭笑不得,脸上却还是一副淡漠,“别逞强了——你不怕失血过多而亡,我还怕你的死尸脏了我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