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计较吧,你要怎么计较,需要我陪你吗?”宋宓无所谓的笑笑,投给季珩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季珩静静站在原地,竟无言以对。
在一旁可怜兮兮的隐三本来想找主子做主,忽然发现主子看起来有点怂,只好苦着脸认了,只求他的小兄弟别像主子一样怂。
而规啼山脚下,一处院落之内。
院落之内种了无数的竹,在初夏季节长势喜人,遮下层层阳光,青石板的地面上竹影摇曳,连带着院落内厢房都阴暗了几分。
一个人路过这个院落之时,很是小心的看了看,然后走入狭窄而四通八达的小巷之中,不多时,却又绕到了这院落外。
小心翼翼的扒开密密的爬山虎,侧身从仅供半个人进出的小暗门挤了进去,这个人在竹林之中又绕了几圈,这才停在一间厢房门口。
恭敬的向房内行了一个礼,这个人蒙着脸,向坐在房间阴暗屏风后的人禀报道:“爷,季珩上规啼山了。”
“呵,敢直呼当今皇上的名讳,你们一个二个,都是谁给的胆子?”屏风之后,传来阴冷的一句,让人不寒而栗。
那通禀的人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问题,波澜不惊地低头,甚是不屑回道:“那不过是个杂种罢了,‘名讳’之尊只适用于真龙,他也配用?”
当今皇上是个杂种,那么,谁又是真龙呢?
主仆两人并没有探讨这个问题,只听屏风后那人阴恻恻道:“既然上了我们的地方,就算是废弃了,也该让他付出代价。可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请爷放心。”那人犹豫了一瞬,又禀报道:“但是,宋宓似乎也上了山?”
“那只小母猫?”屏风后的人似乎低低的笑了一声,说出的话却是分外冰冷:
“本来看她是个女人,又是宋御史的嫡出,怕她知道点什么不该知道的,所以逗逗她。不过玩物而已,既然她自己找死,断没有施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