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
人走了?
在这一刻,云舞也不敢确定。
但是,此时的这一幕,她却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云府中,绝对不止柳清月想要她的命。
只是,一个将军府,到底隐藏这多少派人?又有多少不得人知的秘密在这里面?
云舞瞥了眼地上那死了还睁大眼的柳清月,眼底深处没半分怜悯,嘴角勾起一抹血腥冷笑。
哼,就算那人不动手,她也必将她灭口。
不过,看情况,她得小木盒的事,是隐藏不住的了。
那么,她倒想要看看,这隐藏在背后想要她命的人,到底还有谁。
终有一天,她必要将所有一切连根拔起……
当然,在她离开之前,云舞自然趁着这好机会,动点小手脚,玩弄一下嫁祸的手段。
隔天一早!
“啊……”
一声惨叫声,忽然在东厢房院中响起。
不一会,就见一道狼狈惊恐的身影,吓得脸色刷白的从房间跌爬滚了出来。
“三小姐,您怎么了……”侍卫持剑前扑后续的冲了进院子。
可当看到握着一把血匕首,拖着一身艳红的血衣,在地上直往外爬的云灵水时,赶来的侍卫跟奴仆,都齐齐僵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这一大早的,怎么就吵吵闹闹的……”相隔不远的五夫人柳沁水,闻声赶来,当看到那满身是血的云灵水时。
脸色顿变,担忧似的连忙迎上去;“灵水,你这是怎么了?”
云灵水却好像受到什么惊吓,目光呆滞,浑身颤抖:“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突然,一道惊恐颤抖声音响起:“五夫人,您快看……”
在场众人皆顺势望去。
“呼呼……”冷冷的倒气声从众人口中响起。
只见,柳清月的尸体,血淋淋的挂在屋内,那双眼圆瞪大,死不瞑目似的瞪着在场所有人。
“大夫人死了……”
不知道是那一个开的口,只见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惶恐了。
侍卫连忙奔出东厢房,直奔云老太爷的静心苑……
静心苑。
慌乱的脚步声从远而近的传来。
云麒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吩咐过,任何人,没事都不要前来打扰他静心修炼。
可这一大早的,外面脚步声似乎越来越大,外加慌乱的惊呼声传来。
云麒才不得不从修炼中睁开眼,站起身,朝门口走了去。
“老太爷,大、大夫人遇害了……”云麒刚打开房门,就听闻到,被拦在院子外的侍卫那颤抖的禀报声。
“什么遇害了?把话说清楚。”云麒踏出庭院,眉头紧蹙。
那侍卫顿时连忙把刚刚在东厢房中的情况,给断断续续的重复了一遍;“一大早,就听到三小姐尖叫一声我等冲进院子时……就看到三小姐手持血匕首,浑身是血的大夫人在房间里滚爬出来,而……大夫人看起来像被匕首砍了无数刀,血淋淋的……死了……”
第022章栽赃嫁祸
云舞神色一敛,老大不客气的将那玉牌跟那块藏宝图碎片收入怀里,才扫了他一眼;“没什么,从哪里出去?”
她的利落,让龙倾邪无奈一笑。
“跟我来吧。”
随着龙倾邪带路下,云舞才得知,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靠近出口的一处的暗角落,是有一个能容纳一人空间高的洞口,看样子,是他挖的。
只是,出乎云舞意料的,却是这个洞口延伸的地方,竟是通往后山山崖底的,期间,竟走了快半个多小时。
可想距离有多远。
这个男人,到底在这个地洞挖了多久啊?
对于这个男人所做的,说是没感觉,那是假的。
可却也仅此而已,再多,她给不起……
三天后的夜晚。
云府东厢房主房中,柳清月脱下外衣,正准备入睡。
忽然!
“呼呼……”一阵徐风从窗外吹入。
房内的全部灯台顿时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中。
柳清月眉头一蹙,锐利眸光在黑暗中直扫而去,脚下一动,长剑已持在手中,万分警惕起来。
一有风吹草动,就能有如此敏锐的机警性,可见她戒备心非常之强。
“是谁?”
柳清月目扫四周,透过那黑暗,想要看到是谁在捣鬼似的。
可房间里,却是一片死寂。
柳清月眉头紧蹙,总感觉,房间里有股危险在逼近。
就在这时,黑暗中就缓缓地走出了一道身影。
“你是谁?竟敢擅闯本夫人房间,好大胆。”阴冷喝声起,摆足了云家将军夫人气势。
可暗地里,她却缓缓朝门口方向走去。
“刷刷!”
一枚银针直袭入房门之上,让柳清月脚步霎时顿在原地。
“大娘,你这是想去哪里呢?好一阵时间没见了,就这么不待见我啊?”
轻然而淡笑的嗓音,如同鬼魅一般拂过。
柳清月身体一震,眼神之中刷过一抹惊诧,声音微颤;“你……是你?你怎么可能没死?”
先不说那食人藤,就她临走前补上的毒镖,就绝对够要她命。
可现在……怎么回事?
从暗中缓步走出的云舞,眸光一冷,可唇角勾勒起;“这也只能说,我命不该绝,所以,今晚就来收取你的命了。”
闻言,柳清月身一颤,可随即,杀光闪过眼底,阴毒杀意在心底飚升起。
“哼,就凭你个小废物也敢说如此之话,识相的,就把小木盒交换给我,我便看在同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你一条生路,不然……”
柳清月并没把话说完,而是阴冷一笑,威胁之意十足。
如若换做之前,正面冲突,云舞的确不是她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