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身形一跃,同时,身形一动,以最快速度,猛然就朝十九而去。
速度之快,气势之猛。
十九冷冽的眼底有些不屑,手中长剑凌空而出当下,强悍气息直迎上云舞的攻击。
“你个黄毛丫头,我都还没出手,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可他那话话音都还没落下,一道寒光从他眼前刷过,一道惊愕之色,猛然从他眼底闪过,身体猛然一个后昂避开。
失手的那刻,云舞眉头一皱。
但是,却也掐准这个时机,身形飞快的朝森林深处而去。
“该死的!”十九怒咒了一声,伸手摸了把脖子,那一道血痕的血迹,让他那眼底越发阴冷下来。
原来,云舞表面上是正面攻击,可是,却在一靠近那一刻,另一手中匕首,直袭他脖子。
那诡异速度,几乎让十九措手不及。
第一次,他躲闪的如此狼狈,心底霎时极限愤怒。
“吼……”
龙吟声。
也在这时,扑向十八的火龙,竟然直接被一剑给劈了散开。
这个少女懂得操纵火焰凝化的消息,在接收这个任务时,就已经得知。
只是,亲眼看到,却还是有些意外。
“上次左大人派出去的九名刺客跟一名武士,该不会就是被这个丫头给杀的吧?”看着那云舞离去的方向,十九声音异常阴冷。
“不管是不是,主子交代下来的时间,我们已经耽搁了,别让她跑了,先把她首级取下来,好回去交任务。”
“追!”
两道身影,披着那股怒意的杀气,迅速朝云舞离去的那方向追了去。
然而,就在两人刚离去,一棵树旁的空间,忽然一个扭曲,云舞身影霎时从那空间而出,是空间元素。
她发现,使用一次空间元素,所虚耗的体力,远比其它元素要多很多,而维持的时间也很短。
好在,那两名刺客被她激怒了,没细细的探查就追了去。
云舞没时间迟疑,顿时就朝山谷小屋返回了去。
这两个大刺客寻来,就说明,她的行踪暴露了,那后面的危机就可想而知,药婆婆跟小叶子与她一起,必然会遭到危险。
而且,那两名大刺客没追到她,相信用不到多久,就会发现不对劲。
……
当云舞以最快速度返回到小屋时,刚好迎上那提着一只山鸡走来的李旭阳。
看到云舞,李旭阳一愣,随即那俊朗脸上刷过一红,连忙的把脸给转开;“五姑娘,你……你怎么受伤了?衣服也破了。”
云舞偏过头扫了眼肩膀那衣服被划开,露出那雪白的肌肤,跟一道小伤口。
是刚刚那名刺客剑气划开的。
不过,这时候她也没多去理会。
“旭阳哥,我有点事需要离开了,想请你你帮我一件事。”在这小村里,人与人之间称呼,都是喜欢哥姐叔伯的叫唤。
李旭阳闻言,似乎察觉出她的异样,眉头蹙了一下,不过,点头应道;“五姑娘你别客气,你说,我一定帮你办好。”
第089章空间元素
“脉象沉稳,比之前还要平稳,从这个症状看来,老城主身体比上次老夫探脉时,还要好上一点,前几天,老城主有什么异样?还是,你们请过什么大夫给治疗过?”
慕容云也就把前几天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陈军医听闻后,沉默了一会,才抬头的朝慕容云说道,“城主,老城主这症状,老夫也看不出究竟得的是什么病,真是惭愧,不过,听你所说的那个放血一说,从老城主脉象看来,那让老城主的身体得到了缓解,老夫建议,城主不如就请那名大夫给老城主诊断治疗。”
陈军医的话,让屋内的慕容剑等长辈,都是眉头一皱。
而候在院子外的其他人,都是一阵哗然。
连陈军医都没办法,难道,这个瘟疫种,真是只有那个老太婆懂得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侍卫急匆匆而来。
“城主,分院来消息,说水城欧阳府的人,到廉村去请药婆婆了。”
屋内,慕容云一愣。
慕容剑等人眉宇间更加深锁了,可脸色有些发沉了。
看来,外头的消息传开后,水城欧阳府的动作,还真是快。
不过,意外的是,慕容云竟然面无表情,毫无表示的,这反而让见此的慕容剑等人,心底有些莫名急躁了起来。
特别是慕容剑。
那个药氏,是他亲口用祖长辈的身份给赶出慕容府的,这个时候,他是最不适合开口。
可是,那最适合开口说话的慕容云,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沉默。
“城主,你看现在府中,受感染的长辈的众多,要不把那药氏请回来……”
然而,还没等那个人说完,慕容云却沉声开口,“五叔,竟然她们都被赶出了慕容府,我自然不可能忤逆三叔公的意思再把人请回来的,这件事,就到这里了,你们也让陈军医探探脉吧,我去看看我爹。”
语落,他也就起身进了屋内。
那话,让在场其他人的视线,都转向了慕容剑身上。
慕容剑脸色有些沉冷。
在家里,就他的身份为最尊辈,这个时候,总不能让他承认自己的错误吧?
那让他威严颜面何存?
……
山谷的那间小屋外。
云舞正悠哉的躺在那破旧的摇椅上,闭目养神的享受着这宁静的午后,等着那大鱼饵自己送上门来。
可是,忽然!
云舞猛然睁开了紫瞳,眼底闪过了一抹冷冽的锐利。
身形从椅子上站起的那一刻,一把长剑已握在了手中,目扫四周那林子。
四周,依然是安静的。
可是,空气中那股子熟悉的波动,却如何也逃不过她那敏锐的直觉。
杀气!
一种隐藏着很好,可却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杀气。
一种极致的危机感。
这是前世踏过无数尸体,无数历练中千锤百炼出来的灵觉,绝对不会有错。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冷然的笑声,从那林子中传来,转眼,就见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脚尖轻点在树顶一片叶子之上,却稳稳伫立的那树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