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所谓的下毒之人,也不过是个替罪羊而已。
那日所谓的在饮食中发现其中有毒,不过是阎墨厉将自己的血放了一些在饮食里,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已,根本无人下毒,何来的真凶。
但此事必须要有个交代,便不得不找个替罪羊了。
……
“二皇兄,本王这几日连外出都不敢了,日日窝在府中查案。”阎北城说着,见桌上有茶便直接拿过,一饮而尽。
虽在病中,阎墨厉依旧在软榻前做的端端正正,唯有面上的苍白之色略显病态。
闻言,他微敛眼眸,道:“也是本殿平日莫名其妙的仇家太多,才会落到如今的田地,让那你也跟着一同费心。”
“皇兄此话便是见外了,你我本是同根生,如此也是应该的,再则,你是在我这里受难的,我自然应当给你查清。”阎北城唇角笑意也淡了几分,板正了面色,一本正经的开口。
一想到这个画面,他心中就酸的几乎发狂。
陌上花下意识摸了摸滚烫的耳垂,才。道:“什么这样那样,阎北城,应当是我问你,你今日到底想如何才是。”
阎北城本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半晌下去,脸都憋的通红,才忸怩至极的挤出一句话来,“你看不出来,本王,本王是在吃,吃醋吗?”
一向果决的阎北城,在陌上花的注视下缓缓说出这句话之时,竟是说的磕磕绊绊,艰难无比。
“吃,吃醋?”陌上花也是明显的愣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阎北城会如此说。
她现在整个大脑都空了下来,眸中除了阎北城的身影,其他都化为虚幻之物,可有可无一般,唯有他的身影格外的清晰。
心中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叩击了一下,酥酥痒痒,甚是奇妙。
待反应过来之时,她脑中那个冷面无情的阎北城不禁与眼前这个说话吞吞吐吐,幼稚可爱的阎北城交融在了一起,让她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阎北城一直高高悬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将领口抚平后,便又故作镇定的开口:“本王累了,想回去休息了,王妃早些安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