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便看到那九公主起身,似乎是打算离开坤泰殿,“世子,既然咱们商定了,那明天你便入宫来见我,咱们一起去太白楼,世子可不要放本公主鸽子,不然本公主绝对不会放过世子。”说到这里,那九公主又伸了个懒腰,接着说道:“另外,既然明天要去太白楼,本公主理当回去准备一番,世子,本公主便不陪世子你了,世子便在坤泰殿中自便好了。”
随后,那九公主便转身朝坤泰殿外行去,顺便还将韩青一起拉走,留下司马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丫头,刚才不是还教训皇室的人冷落了我吗?怎么这会儿自己也走了?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看到九公主和韩青双双离开,站在坤泰殿里面的司马寇忍俊不禁的喃喃道。
当然,看到韩青和九公主已经走远,别冷落多时,已经没有兴致的司马寇自然也不会留在坤泰殿内欣赏殿中歌舞,拍了拍袖子,转身便离开了坤泰殿,同样没有在殿中逗留。
一时无话,却说那韩青跟着九公主回到寝宫之后,九公主似乎是想起了韩青见她的目的,便放下了自己为明天出游做准备的念头,将寝宫内的宫女和太监都赶出去之后,便坐在绣床上问道:“韩青快说,你找本公主到底有什么事情,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本公主可以肯定,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本公主。”
韩青打了个哈哈,笑了笑,一时间没有说出口,不过,在看到那九公主的小脸上有几分不耐烦之后,便立刻开口说道:“其实我找你是想借点银子。”
“借银子?”九公主满脸错愕,上上下下盯着韩青打量,眉宇间逐渐涌出一抹古怪,似笑非笑的说道:“韩大能,你好歹也是个斩道修士,现在还入了御林军,怎么会这么差劲,居然找我借银子?御林军随便贪污点,罚点款也是白花花数不完的银子,你居然会想到找本公主借银子,你知道不,你的行为很让御林军丢脸!”
韩青尴尬道:“小丫头,你以为老子想来找你借银子是不是?妈的,老子刚刚上任御林军,连地皮都没有踩热,怎么贪污?况且,老子韩某人什么事都能做,搜刮民脂民膏贪污受贿的事情老子从来不做,你他小看老子的为人了。”
“哼,你没有贪污那是因为御林军的油水太少,外收入之后罚款这一条路,若是将你放到哪个肥缺上,比方说江临道漕运总督这个位子上,你敢说你一文钱都不贪?”九公主说道,明显不相信韩青为人。
韩青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苦笑一声,说道:“九公主,卑职虽然人品差了一点,口德也差了点,但还不至于没有一点底线,贪污受贿那不是我韩某人的风——对了,江临道一年下来可以贪污多少?”
司马寇微微一笑,说道:“在下也只是猜的而已,阁下不必显得如此惊讶。”
韩青认真打量了司马寇两眼,只见眼前这年轻人生的倒是玉树临风,无比,神色看起来也老实本分,不像是工于心计的人,便点了点头,说道:“单凭阁下这份目力,也远超很多皇室子弟了。”
司马寇笑道:“阁下说的哪里话,在下于皇室不过只是一个垫底的人而已,在下既没有两位公主出色,也没有几位世子优秀,又岂能说超越他们?”
韩青点头笑道:“想不到阁下既然还如此谦虚,真是让在下有些意外。”
顿了顿,那韩青又接着说道:“司马少爷,不知道你这次入京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司马寇说道:“在下的事情都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而已,韩兄又何必打听?”说到这里,司马寇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对了韩兄,在下初来京城,不知道这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祭祖之事还要准备好几天时间,这几天在下都没有事情,不妨便让韩青带我出去游览一番可好?”
韩青苦笑道:“司马少爷这就太抬举在下了,实不相瞒,在下和世子一样,同样来京城不久,对京城很多地方都不是很熟悉,更别说带世子去游览了,想要去京城游览,想必只有九公主可以做到。”顿了顿,韩青接着说道:“只是世子也清楚,九公主乃是皇室之人,不能随便出宫,自然不可能带世子去游览。”
司马寇说道:“韩兄多虑了,在下知道九公主的身份,九公主乃是太初国堂堂公主,金枝玉叶,在下不过只是一介郡王之子而已,哪里有资格让九公主带我去游览?”
韩青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却听到那九公主忽然插嘴,说道:“谁说我不能带你去游览了?你是客人,我是主人,正所谓主随客便,既然你是客人,本公主这个主人自然理当照顾世子你,又谈什么身份不身份?世子与本公主讨论身份,不得不让本公主怀疑世子是瞧不起本公主。”
司马寇吓了一跳,立刻半跪在地,说道:“九公主言重了,九公主乃天上明星,臣弟不过土中沙粒,焉能瞧不起公主?九公主实在是冤枉臣弟了。”
“既然你说我冤枉你,为什么你还要拒绝本公主?”九公主追问道。
这个时候,韩青突然转头,扫了九公主一眼,眼睛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暗道,这家伙不过就是想要出去玩玩而已,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那司马寇是不是在京城里玩开心了,自己有没有怠慢司马寇,这丫头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等到出了宫,到时候就不是她招待司马寇了,只怕到时候会换成司马寇来招待这丫头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