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深凶完她还不到一秒钟就放软了脾气,大手摁着她的脑袋贴在胸口,似是服输般无奈低笑。
“如果早知道我这辈子都会栽在你身上,那晚一定会把你从窗户丢出去。”
沈鸢投其所好算计顾时南的那杯酒被傅城深喝了,沐瑶恰巧走进他的围城。
从此,万劫不复。
莫名的,沐瑶想起了傅晚。
她低声喃喃,“你恨我吗?”
如果那时没有发生意外,可能就没有柒柒了。
傅城深不是没有恨过沐瑶骗他,但凭心而论,造成那些伤害的人其实是他,用沈鸢的话说:就算孤独终老也是他活该。
傅城深翻身把女人压进柔软的床塌,动作强势却又在细枝末节里透着温和深情缱绻。
“更爱你。”
他的吻在女人漂亮的天鹅颈四处游移,辗转流连于肩窝处的那枚刺青,描绘着疤痕的纹路。
短暂的失神过后,沐瑶推着男人的肩,问他,“那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
她所有的情感都太隐晦,即使是在等他来时家,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我也想快点,但事情办起来有点麻烦。”
傅城深的手顺着女人纤细的胳膊滑动,寻到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的无名指上空无一物。
傅城深把女人的手拉到眼前,确认无误后轻咬着她的手指,“戒指呢?”
沐瑶偏过头,海藻似的黑色长发随意散开,挡住了她泛红的耳垂。
“我早就扔了,”她随口扯谎,大概是还在气愤上次傅城深骗她的事,“你这个骗子,别想套路我。”
傅城深凝着女人的眉眼,忍不住笑道,“你说走就走,让我只想套牢你,没想到你真的会信。”
沐瑶冷哼了一声,“那我真是蠢,信了你的鬼话连篇。”
她越是冷淡,傅城深眼底的笑意就越发的明显。
沐瑶瞪他,“你笑什么?”
傅城深也不说话,压在沐瑶颈窝,愉悦的低笑声彻底惹毛了她。
因为被压着动弹不得,沐瑶想也没想就直接一口咬在男人肩头,似是泄愤。
傅城深僵住,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汇集,禁欲太久太久,轻微的撩拨就能燃起无法抑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