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阀静静地看着西筱月,那眸光中的专注让西筱月差点就以为他是深深爱上她了。
不过5的好感度让西筱月知道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静了静心,西筱月继续写起来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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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阀肉肉麻麻地看了西筱月一节课,下课两人立马受到全体同学的眼神照射。
西筱月看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夜阀,心里有点小不爽。
蠢北原来那么死皮赖脸地来求她结婚,婚后暝北也是一切顺着她。
现在失忆了就是这样一副冷淡面瘫脸。
好气。
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淡淡的不爽感。
就好像她最爱的星舰原来停在星际监狱门口一直不会丢,但是某一天却被那一群星际长官给炸了一样。
难受,窝火。
西筱月走了出去,思索着自己对暝北的感情。
厕所是一个很好的思考场所,西筱月站在洗手池边,哗啦啦地洗着手手。
水流冲过西筱月的手背,西筱月心里也好像突然通了一块。
她,该不会是,喜欢上暝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