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名份定

谈夫人把帕子交给身边的丫头:“敬一,你真得不再认我这个岳母了?今儿我可是没有听你唤一声呢。”她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当时顾不上这些,现在却不能不点明。

金敬一再次欠身,只是这次他就和锦儿一样都没有开口说话。

谈夫人的目光闪了闪,看看左右院中的丫头们叹口气:“好吧,我们进屋再说。不管如何,我和你岳父向来都把你当作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是现在也是一样,生气是生气但是我们待你的心不会变。”

话说完她便转身不再看金敬一。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做为长辈来说她真得不能再等着金敬一开口:她为了女儿也不能一点脸面都不要的。

金敬一没有接谈夫人的话,松开锦儿的手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缓缓的跟在谈夫人身后进屋。

里屋里没有什么声息。金敬一还是先进屋去看谈秋音,不管她做了什么今儿都是她小产了,做为她的男人来说理应关心的。

厅上坐着谈家兄弟都阴沉着脸,齐刷刷的目光恶狠狠的盯在锦儿的脸上。锦儿没有半分不自在,也没有理会谈家兄弟的目光,以及谈夫人如刀子的眼神,自顾自的到主位上坐下来。

就如金敬一所说,她在金府之中没有什么地方不可去,自然也没有在金府之中没有座位的道理。谈夫人在她眼中不是长辈,只是对她满含恶意之人,因此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谈家兄弟盯着锦儿:“你就没有半分愧疚,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锦儿抬眼看他们:“你们谈家人注重谈夫人的名份,甚于她腹中的孩子——还有脸来质问我?”不是她想害谈秋音,一切也不全是她一人的错,此时自然不肯担上全部的罪责。

她是真的不想谈秋音小产。

谈家兄弟还想开口时,金敬一自里屋出来轻轻的道:“秋音睡着了。”他很自然的走到锦儿身侧坐下:“大夫说她调养些日子就没有大碍,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好在秋音没有大事儿。”

他做为男人此时这样说不是不心疼孩子,只是要向谈家人表明,在他的眼中心中谈秋音比起孩子来要重的多。事实上其它人家出了这等事情,不管心中如何想都会对娘家人如是说。

谈家兄弟哼道:“小妹如果有个万一,哼。”

金敬一喝了口茶水,然后把杯子放下,又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才缓缓的开口:“今天人挺全的,我便把话说清楚吧,免得以后再有什么误会。”

“锦儿是我的发妻,此事是不容改变的。古人有训在先,糟糠之妻不下堂,我金敬一虽然不才却也做不出抛弃发妻之事来。因此这次我上书请罪会把此事写清楚。”

他说完咳了两声:“我已经同秋音说过此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