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儿铃儿睁着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显然身上的好衣服并没有让她开心起来,她的目光是茫然的。
金宝恨恨的盯着海莲,喃喃的说:“你终于有今天,你终于有今天了。”他反复的念叨着这一句话,显然是恨不得海莲死。
他的话终于让神婆听清楚了,神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儿子,然后一掌甩过去打在了他的脸上:“你在想些什么?!小小的孩子怎么能生出如此恶毒的心肠,那是不对的。”
“你还打我,我恶毒是谁教我的?”金宝捉住神婆的手,一口就咬在了上面:“不是我你们能得救嘛,是我救了你,我才是你的儿子。”
神婆吃痛要抽手的时候,被谈家几个家仆拉开了。谈老爷父子无一人看过来,在他们的眼中冷书生一家人的死活,或是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都和他们无关。
谈家父子只是让他们一家人来证实一件事情,帮他们除掉海莲,让其再也无法留在金府,无法再留在金敬一的身边;最主要的是无法再和他们捣乱:这次金敬一只能低头,也只能把人远远的送走。
只要海莲离开了金府离开金敬一,她的性命还不就是握在谈家人的手上吗?到时候谈家人想让海莲活多久她便只能活多久,想让她在几时死她便只能在几时死。
冷书生瞪过去:“你做什么!儿子有什么不对,倒是你吃错药是不是?给我放明白点儿,好日子就在眼前你给我老实点儿。”他恶狠狠的盯了一眼神婆,直到把神婆吓得低下头去,他才回过头去对谈家父子赔上笑脸。
海莲不想看他令人恶心的嘴脸转过头去,金敬一咳了几声把海莲护在身后:谈家果然是料到海莲要来,所以才会备了后手;只是他们没有料到海莲是这样的来,因此这后手并不能应对海莲在府前的发威。
冷书生却不打算放过金敬一,向谈家人赔过罪后又走过来:“金大人,我看得出你是个好人,心肠软,可是也要当心点儿,这世上的有些坏人可是靠眼睛看不出来的。”
他的目光在海莲的身上一转:“有些人看上去很可怜,听她说话也很招人怜,但她是个蛇的性子,一个不当心就会被狠狠的咬一口。”
金敬一没有看他:“我和你素不相识,还请你离远些。我向来不喜欢和小人为伍,尤其是贪心到没有人性的小人。”
冷书生闻言脸色一变,没有想到金敬一会开口骂他:“金大人,我可是一片好心。”他看一眼海莲:“女色最为误人,你莫不要不听人言一路错下去,到时候毁了前程再悔就晚了。”
海莲哼了一声:“那你现在就是悔了?女色,你还真好意思提这两个字,也对,除了你还有谁对女色了若指掌呢。”
金敬一依然淡淡的道:“不必你来对我说什么好言,我说过了你我从不相识,对小人我向来是敬而远之的。你,到一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