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了一个理由,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而已,只要有了能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只要能在金敬一面前有话就可以;至于其它的,她根本不在意。
金敬一没有抬头:“我说过了,此事不必再议。锦儿是我的发妻,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永远都是。第二件事情,你如果真得要和秋音谈,可以换其它的。”
他说完才抬起头来看向谈秋音:“你也不希望我是一个忘恩负义、喜新厌旧、无情无义之人吧?秋音,我想你能明白我。你向来最懂我的。”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击在了谈秋音的心上,让其无法作答。
谈秋音有那么霎间差一点就点了头,因为她真得很懂金敬一,也知道金敬一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但是此事非同小可,想到她将来的处境,为了她的儿女着想她横下心来摇了摇头。
“老爷,你不要听她两句谎言就当了真。当年的事情有很多的疑点,您再细想想,就算是被掳身不由己,一个好端端的妇人为什么来招来横祸?还是沐氏有错在才会被人所乘,不然的话怨无仇人家为什么要找她麻烦。”
她打定主意咬死沐锦儿的名声有损,绝不会让其回到金家:不管她是活着回来,还是死了之后回来都一样;金家已经有了她谈秋音,就绝不会有沐锦儿的立足之地。
海莲闻言冷笑几声:“好道理,多好的道理,如此说来你谈秋音还不自尽以谢罪吗?就算我是假的,就算我是心有所图,可是你好端端的绝不会招来这样的祸端,一切都是你德行有亏才有这样的祸事。”
“你如今还有脸活在世上吗?还不快自尽谢罪,然后让谈家的人来领了你的尸身走。你也是名声有损,怎么能入金家的祖坟污了金家门风?”海莲挽了挽袖子:“如果你对自己下不去手,我很乐意可以效劳。”
谈秋音被海莲强词夺理的话气得不轻:“你,你——!”她偏又说不出什么来,因为海莲的话再强词夺理也是顺着她的道理讲下来,只是比她更为过份罢了。
海莲看着她抖抖脚:“我,我什么?我有说错半句嘛,反正就是好妇人都是德行极佳的人,好端端的在家里相夫教子,安守本份就绝不会有灾有祸;只要有灾有祸的,不管看起来这人如何的好,那肯定她也是有错的。”
“你谈氏现在还不说一说,你有什么德行有亏的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所以才会接连带来如此多的事情,甚至是连你腹中的孩子都没有保住。”恨谈秋音对锦儿的侮辱,海莲一时口快把谈秋音小产的事情说了出来。
话一出口她有些后悔,看一眼金敬一后把目光移向一旁:就算金敬一不在这里,她是不是也不应该如此说话呢?倒底孩子是无辜的。
谈秋音的眼睛霎间变红,声音也变了调:“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那都是被你害得,都是被你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