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百二十一章 嗓子痒

海莲没有避开她的目光:“我和你无冤无仇是不是?我只是一个屠户的丫头,不要说是和谈家那样的高门大户,就连你们谈府和金府的丫头都高我一等。谈氏你从前不认识我吧?”

“当然不认识!你贪图金家的……”谈秋音的眼珠子都变了颜色,可是她的嘶声怒吼却被海莲更大的声音所打断。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素不相识的人当然是无冤也无仇——你说是为我被害,我为什么要害你?就像你所说,锦儿姐姐和人如果无冤无仇的话,为什么会有人害她?有人害锦儿姐姐就是锦儿姐姐的不对,那你呢?”

海莲指着谈秋音的鼻子:“那你呢,你被人所害不一样也是你的不对,因为你我也无冤无仇。不要辱我锦儿姐姐的名声,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不然的话我们就来好好的算一算帐。”

再次揪起了谈秋音的衣领:“不要给人胡乱按罪名,因为你做了初一就会有人对你做十五的,这叫做报应。”她把谈秋音狠狠的推倒在椅子上:“现在,你有什么理由反应锦儿姐姐回到金家,拿回她应该有的一切。”

“她没有人,没有人可以证实她在外五年来守贞如一……”谈秋音紧紧的咬住这一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五年不在府中,此事不管说到何处去,她也不可能再回金家。”

海莲看着她,缓缓的弯下腰逼近她的脸:“是吗?那你来告诉我,谁能为你的清白做证?你也不是时时都在金府之中,你去上过香吧,你也经常回谈府吧,你也去过他府做客吧?老爷是不是没有陪在你身边,那个时候谁能为你的清白做证?”

“我想,上香只是你的借口,不过是为了会情郎;而回谈府不用说了,你肯定是去见某个男人,至于到他府上去,谁知道你有没有和哪一个眉来眼去——不说其它,这个眉来眼去有谁能为你做证?”

“对了,你可有和其它男人说过话,尤其是老爷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还对其它男人笑过?你如果说没有的话,有谁能为你做证,做证你嫁入金府之后就没有对男人笑过,没有和男人说过话,没有在寺庙之中和男人相遇甚至是相谈甚欢?!”

“如果无人能为证的话,你的清白已经有损,咳,我看你只有死路一条;是动家法好呢,还是你投河或是抹脖子——没有了清白你还脸活在世上?”海莲盯着她的眼睛,再问一遍:“可有人证,没有你就无法自证,你就红杏出了墙。”

金敬一感觉嗓子里有点痒,很想咳了几声,因为谈秋音眼下怎么说都还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偷人或是不贞不洁都对他的名声不好——海莲这样一声接一声的逼问,打的好像不是谈秋音一个人的脸。

当然,他清楚海莲在做什么,也对谈秋音说的话极为生气:如果不是因为老母和两个孩子,他怕自己会让人把谈秋音塞进马车立时送回谈府;伴着谈秋音一起回去的还有一纸休书。因此,他的嗓子再痒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