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啊!你抓了这么多鱼呀?”
王大兴憨厚一笑,毫不居功道:“三婶婆,不是我抓的,是华嫂子捕的。”
闻声,三婶婆拿她那双眯成了两条缝的眯眯眼梭了华青弦一眼后,这才不屑道:“她会捕鱼?你可别蒙我老太婆,谁不知道她怕水,洗个衣裳都要躲老远的。”
“不骗您,真是华嫂子捕的,我也就是搭了把手。”
王大兴夫妇和华青弦家关系好的事,吊子沟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三婶婆觉得华青弦没那本事,自然要往歪了想。于是又不怀好意朝阿十笑了笑,意有所指道:“我看,大兴是搭了全手吧?”
听这话里的意思,玉娘也不高兴了,口气生硬地看着三婶婆道:“您不是要去洗衣服么?再不去,这衣服就算是洗好了怕也是晾不干了。”
“不急,难得碰到你们几个,三婶婆和你们好好唠唠。”
谁爱跟她唠?玉娘气得脸都黑了,刚想要冲上去超人,王大兴一把拉住她,又笑着对三婶婆道:“您看,这鱼儿离不得水,我们还得赶回去过水养着呢!您要想唠,咱们改天陪您唠成不?”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缠着你唠嗑了,不过,你抓了这么多鱼,也吃不完,就送几条给我吧!”说罢,竟自发地走过来要拿鱼,玉娘一看,一闪身就挡在了她的面前:“这可不行,这是华嫂子捕的鱼,不是大兴抓的,嫂子不说话,谁也不能拿。”
吃不完就要送她吃几条?这什么逻辑?
欠她的?该她的?凭什么呀?
三婶婆看都不看玉娘一眼,只拿那眯眯眼又剜着老实的王大兴:“大兴,三婶婆平时待你可不差,你小时候还吃过三婶婆的奶,不兴你这么忘恩负义的。”
王大兴为难地看了华青弦一眼,急道:“不是,真不是我捕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