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要命要贞洁?

这原本已经很让她觉得崩溃了,可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她一睁眼便看到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公子在脱她的衣服。

啊咧!她活了十五年,就连包子大叔这个未来准相公都没看过她的身子,她怎么能让别人先看了?双手迅速扯过自己那已沾染了血污的紫衫,华颜挣扎着想动一下,结果,腹部的羽箭却将她生生钉在了木桩上面,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

花容失色,华颜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可脸上的冷汗却大滴大滴地往下淌。

看她扯动伤口又开始冒血,白衣少年拧眉:“别动。”

少年公子的声音极其好听,悦耳如清泉。不知为何,听到这声音华颜突然就不太紧张了。

中箭的地方又开始冒血,而且汩汩不止,那种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可华颜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饶是她如何淡定,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淡定自若:“你才别动,男女授受不清,你不许碰我。”

“要命要贞洁?”

华颜一噎,扯着衣服的小手更紧了:“要命,也要贞洁。”鱼与熊掌谁不想兼得?谁规定了选择题就只能单选?她偏要来个多选,她两个都要不行吗?

可是,疼啊!真的好疼啊!

华颜起初是想忍住那钻心的痛意的,可忍着忍着,眼泪便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这位好心的公子帮我请个大夫来吧!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应你……”

白衣公子盘腿坐在她跟前,魏然不动:“我就是大夫。”

他是大夫?

华颜忍着伤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怎么看也无法将他与大夫两个字挂上勾。这也怪不了华颜,印象中,除了逝去的神医骆惜与以外,就只有她父亲淮南王俊美得不像大夫。

可这位小公子,怎么看也是个少年,哪里像大夫了?

“骗人。”

少年公子拿眼斜了她一下,反问道:“骗你有银子拿?”

华颜又一噎,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小公子,他虽然盘腿坐在那里,但仍旧长手长脚,想来个头应该很高。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长相,所以也不能判定他的美丑。

不过,戴面具的人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脸上有伤,或者是丑得不能见人。再一种就是貌美如花,玉面红唇,勾死人不偿命的那一种。虽然华颜没办法揭开他的面具,可她却觉得这少年公子肯定是第二种,而且应该是人间妖孽中的极品。

这么极品的人,怎么可能是大夫?

可是,当年的骆师父也长得很妖孽啊!她父王也长得很妖孽啊!就连那个失忆了的隐医老不死的看外貌年轻的时候应该也很妖孽啊!缩上所述,长得很妖孽的应该都是医术了得的。

所以,这个面具少年,也许,可能,大根,真的是个大夫?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华颜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真的是大夫?”

“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还有机会开口跟我谈命与贞洁哪个更重要这么‘正经’的问题?”

白衣公子淡然而坐,脸上有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不知道为何,华颜总觉得他此时此刻一定是高高吊起眉头,一幅很傲很狂的表情。

眼里含着两泡泪,华颜很犹豫很犹豫,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这位公子,你不是想占我便宜才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