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张果老不再倒骑着毛驴回去了,他也没腾云驾雾飞回了事,而是一路正骑着毛驴,悠哉悠哉地骑驴而回。
“张果老,你怎么不倒骑毛驴了?你忘了你当年跟鲁班打赌输了的糗事了吗?”
一路上,张果老所遇到的神仙几乎都这样问他,他也不厌其烦地神秘笑着,回答着每一位神仙。
“这事呀,你们应该好好问鲁班去。呵呵!小老儿今天可是赢了鲁班的。”
别的神仙再问,张果老也不多说,骑着他的小毛驴,神秘兮兮地笑,继续着往前走。
“我张果老这场‘翻身仗式的大装逼’能够成功,全赖那位‘上仙’指点我装逼,还送了我威力非同小可的‘装逼三利器’呀!”
张果老在回家的路上如此想到:吃水不忘打井人,我张果老虽说并非是一个大方的人,但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那位“上仙”既然喜欢功德币,小老儿就应该孝敬他一些功德币才是。
这个周末跟礼拜天的时间里,陈翔都是跟白如雪一起度过的。
因为长大了的翔哥哥给自己买了一台电脑,白如雪在这两天里做梦都在笑。
她这情绪自然也感染了陈翔,陈翔自然也跟着她的快乐而快乐了。
白如雪也喝过陈翔的仙茶,并且也气力倍增。可陈翔并没有发现她有急跑洗手间的症状,他觉得可能是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洗髓后反应也不一样吧。
星期一的早上,陈翔开车把白如雪送到华夏音乐学院后,便赶去公司。
到了公司,陈翔把那小包已经研磨成粉的剩茶渣儿交给了岳晓柳,并叮嘱岳晓柳,叫她一定要亲自看着工人把这茶渣粉末加进牙粉中。
既然有岳晓柳去跟进此事,陈翔呆在公司也就没意思了,那两万五千支袖珍牙膏得在星期四左右,明德集团旗下的药厂才能帮忙生产出来呢。
于是,陈翔便开车打道回府了。
回到家,他找了一张很舒服的躺椅,把躺椅放在了后院的葡萄架下。
然后,他悠哉悠哉地躺在那舒服的椅子上,一边品着仙家仙茶,一边玩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