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是作了两首非常好的诗词,可要承认他就成为了汴京城最牛逼的诗词人,还是有很多人是不服气的。
要知道,赵悦现在连一个秀才都不是,别说功名了。身无功名,就凭着两首诗词,就能评为汴京城第一才子?何况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人相轻,在这时代更是明显呢。
打死都不能现在承认呢!所以,在听到赵悦被评为汴京城第一诗词人后,那些坐不住的文人墨客,顿时跳脚和不满起来。
各种邀请信函和拜访,纷沓而至,直奔赵悦的赵家府上。这些邀请函,都是邀请赵悦参加汴京城各种诗词会的。
这种场面,可让赵悦苦不堪言。他实在烦闷,又或许是心里确实没啥底,不想再出风头,再次闭门谢客,干脆呆在家里埋头苦读起来。
可是,他这种埋头苦读不但没有打消外面热闹的场面,反而让汴京城的文人墨客觉得他是胆小和露怯了,一时间,各种中伤传言更是离谱。
“外面传言那么厉害,你就没点想法?”
元夕节前,曾老夫子恢复了给赵悦授课。吃完午饭过后,在一边品着茶,看着赵悦很随意的问道。
赵悦笑了笑道:“他人评价,与我何干?”
曾老夫子眉毛一动,对赵悦这话很是不认同,呵斥道:“大丈夫立身立言,既然已立言,老夫觉得你就凭两首诗词,已当得起那名号,岂能随意被人颠倒黑白?”
曾老夫子看来,赵悦汴京城第一诗词人这名号,已经名符其实。对于外界叫嚣,很是不满。
赵悦苦笑道:“老夫子,你不会认为我就凭着两首诗词,真的担得起这汴京城第一诗词人吧?”
“为何不可?”曾老夫子反问道:“在老夫看来,汴京城那些才子,大多数都是徒有虚名,有本事他们也作出两首《咏雪》《青玉案-元夕》这样的诗词来啊!”
赵悦有些哑然,看着一脸生气的曾老夫子,弱弱问道:“老夫子的意思,我要反击那些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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