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笑了笑,他明白曾永问这话后面的意思。不仅是曾永这边有人施压了,就是杭州市舶司这边,都有不少人过来问话施压。
赵悦敲着桌子,没有着急开口,等了一下才反问道:“叔父觉得我是那种会做亏本生意的人?”
曾永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道:“不像。”
“那就对了,亏本的事儿,我是不会做的。”赵悦拍着桌子,笑着道:“是不是有不少人在叔父面前吹风?”
曾永没回答,而是好奇的问道:“说真的,你那布匹,卖那么多的价格,真不亏本吗?一匹布,多少钱造出来啊?”
看着曾永那好奇的眼神,赵悦一副高深莫测样子,摇头道:“叔父,这可是商业秘密,说不得,说不得的。”
纺织工场的生产成本,目前就只有赵悦和李师师,还有黄东宁三人知道,未来也仅限于这五人知道。尽管这个秘密可能隐瞒不了多久,也可能被有人心人给推算出来。但只要赵悦这边不说,就让别人猜测去呗。
未来赵悦还有信心将布匹的生产成本降低更低,这已经算得上是最核心的商业秘密了,所以就算是曾永现在问起来,赵悦也不可能说的。
曾永看着赵悦这福模样,倒也不以为意,他只是叹气道:“不说就不说,我也不多问了。可你要想好了,你这样做,可真会弄得天怒人怨的。你要知道,断人财路,就如杀人父母大仇啊!”
曾永说着,看着赵悦也是一脸无奈表情。这赵悦似乎就是能折腾事情,市舶司那边的事儿还没搞顺,得罪了江南大批士绅和土着豪门。现在好了,又搞出一个低价布匹,这不又要得罪一大批商人了嘛?
赵悦点点头,曾永说的担心,他是明白的。如意布店这低价布匹,确实就是要断很多人的财路。只是,有些事儿不该做还是要做的。
大不了以后打压一批人扶持一批人。
想了想,赵悦看着曾永道:“侄儿明白。我会处理好这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