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墨深臣不想告诉她,不想吓她。
医治好就校
白兔靠在他的手掌上,懒洋洋的躺着。
墨深臣保持着动作。
白兔的声:“你不去上朝吗?快到时间了。”
“不去了。”
“我连累你了……吗?”
“我们是夫妻,一体的,连累,不存在。”墨深臣左手也摸着她的侧脸,“如果你真的觉得连累,就好好在宫中待着。不许出去。”
“皇后娘娘邀请,我怎么敢不去?”
“孤会和母后讲的,你最近身体不适,免了请安。”
哦。
半个时辰,一个时,泡在药浴桶中,整个人更没了力气。
墨深臣将她从浴桶中抱起来,裹着薄被,真面条。
墨深臣将她放在大床上,散开发丝,发尾有些湿。
他拿着毛巾擦拭着,“相思……”
“太子……”白兔翻个身,面对着他,“太子……”
“别调皮了。”墨深臣弄干她的发丝,“睡吧。”
“睡不着,才刚刚醒,怎么睡得着?”白兔拉着他的手,“躺下,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