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人心,是江晨这个十九岁少年琢磨不透的东西。
到了现在他才知道,一个成功的连锁店或者一个成功的企业,不是那么容易建立的。
目前看来,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
在唐朝这种封建社会,想要培养员工们的归属感,是不可能一步就能完成的。
这边解决好员工们的事情,殷乐山、薛晗昱、萧玉堂三人就来了,他们也都是。”
薛晗昱连喝了几杯茶水后才继续说道:“等他们走远了,我在水里找到了那个麻袋,并拖到了岸上,麻袋里面装的是独醉楼的管家曹基友,不过他已经死去多时了。”
“杀人灭口?”江晨皱眉道。
朱逢春不会无缘无故的杀掉曹基友。
熊正全被神秘人收买,在臭豆腐里下毒;自己被抓入狱,牛山说的那番话;莫青寒出现后,朱逢春和牛山急匆匆的回府;凌晨从朱逢春府上出来的马车,曹基友的尸体被抛河中。
这几件事似乎已经可以串联起来了。
“转运使?独醉楼?三郎你这是招惹多少人?”李德謇笑道。
江晨欲哭无泪,道:“大哥,是他们来招惹我的好不好,我可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