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十分欢喜,徐老三不在京的时候,自己几句话就让侄子撤除了处分,当即拉着陈镒跑到徐府去道喜。而徐家上上下下也个个开心,纷纷去给涟漪和叶琴道喜。
徐庆堂和徐增福赶紧设下香案,一等徐烨从衙门回家,命他朝着紫禁城谢恩,又教训孙子从此当竭力报效朝廷,以不负圣眷优渥云云。
薛文也毫不客气的说贤侄你今后要老实做人,不要重蹈覆辙,有负圣恩神马的,徐烨只能唯唯诺诺的俯首听命。
所有人凑趣的一个一个进来道喜,徐庆堂吩咐皆有重赏,然后请薛文等宾客大摆筵席,请来了戏班子,唱的是“卸甲封王”等吉祥曲目,总之这一晚宾主开怀畅饮,尽欢而散。
陈镒随着薛文在徐府吃了顿酒,第二天去吏部领取任命,薛文叫他赶紧回去,与接任县令交接事物,尽快回来好去江宁府上任。
单说陈镒风风火火的返回江都,连夜查点库房等。不过一日,吏部委署的官员抵达,择吉日二人当面交接官印。
陈镒是个清官,上任江都县令二年半,仓库没有一毫的亏空,今年的赋税也征收清楚。其中也托了皇帝登基的福,下旨全部减免历年积欠的钱粮。
虽说陈镒对百姓丝毫无犯,但如今国力蒸蒸日上,经济迅猛发展,人口大量增加,扬州又是江南一等一的繁华之地,任内应得的宦囊也不少,这方面陈镒并不拘泥。
动身之日,百姓感念其德,纷纷赶来送万民伞,陈镒好言安慰一番,含泪喝了送行酒。沈若夫妇最是感激,亦步亦趋的送到了码头,还是不肯回去,陈镒再三劝止,沈若夫妇这才洒泪而归。
回家的路上,沈若叹道:“可惜恩公成亲多年。”
“你想把闺女嫁过去报恩?”伍氏有些好笑,“你愿意人家还不愿意呢,高攀不上。”
“怎么高攀不上?”沈若不服气,“我女儿聪明贤惠,此次劫难之所以转危为安,多亏了小小年纪的她有见识,比你我做父母的强出十倍不止。蘭姑才貌两全,不可多得的贤内助,若恩公尚未成亲,焉能不仰慕?可惜可惜!”
“是怪可惜的。”伍氏心里愧疚,要不是自己贪图礼物,目光短浅,险些铸成大错,这些天恶梦连连,至今依然心有余悸。
“不要愧疚了,人生在世,是祸躲不过的。”沈若安慰妻子,很快夫妻俩有说有笑的回到自家街上。
远远看见,沈蘭姑一身素雅,好似一朵冰清玉洁的白莲花,正笑颜如花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