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慈宁宫近日可有何异动?”
听上头的福临这么一问,那钉子心里一个咯噔...
万岁爷这是发现什么了?难不成自个儿疏忽了什么事儿?
钉子开始仔细的扒拉起近日慈宁宫里的每一件事儿。好半响儿...
“万岁爷,奴婢奉命监视慈宁宫,每日里都已将慈宁宫里头的事儿事无巨细的上报了。这...奴婢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事儿?还请万岁爷明示。”
能被派出去做钉子的,在心思、胆量和心性儿上,自然是比其他的奴才好上许多的。
现下这个钉子虽心里有些没底儿,但也还知道规矩、分寸儿。
“你想清楚了么?朕劝你好好想想这个把月儿的事儿...你、当真都一一上报了么?”
身为帝王,福临身上的威压不自觉的外露。这让下头那钉子的额上,开始沁出薄汗来。
“奴婢再思量思量。”
钉子一听福临这话,强迫自个儿冷静儿下来。皇上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看来自个儿这个把月儿没准是真有什么给疏忽了?
这般想着,那钉子赶紧又将慈宁宫这个半月儿的事儿事无巨细的回想了一遭...
“万岁爷,这个把月儿奴婢日日都在慈宁宫盯着,确无任何不妥。”她当真是想清儿了,这是真无事啊!总不能让她胡咧咧吧!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福临听了这宫女儿的回话,轻敲了几下御案,又问道:“那这个把月儿,苏茉儿可有和什么慈宁宫外的人见过?”
“这个奴婢不晓得。奴婢只记得约莫是一月儿前,苏茉儿姑姑曾在贤妃娘娘请安回了之后,被太后娘娘召进了内殿。等苏茉儿姑姑出来了,就直接出了慈宁宫了。至于去哪儿了,奴婢就不晓得了。”听万岁爷这般问,她就想起了这么一出事儿。这苏茉儿姑姑平日里鲜少出慈宁宫,即便是出去,也从未在那个时候儿出去的。
福临一听这宫女儿说董鄂氏走了没多久,皇额涅就召了苏茉儿姑姑进内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事儿你上报了么?”
“回皇上,这事儿奴婢上报了。至于后边儿的事儿,奴婢就不晓得了。”
“朕知道了。”福临顿了一顿,道:“打从今儿个起,你和其余的几个人给朕钉牢了慈宁宫,有一点儿不对劲儿的地方,立马儿来回了吴良辅。没得误了朕的大事儿。你可听清儿了?”
“是,奴婢省得了。”得到福临的这个吩咐,那钉子心里微微一惊,看来真是要出什么事儿了?
得了,甭瞎猜了。她既然是万岁爷安插在慈宁宫的钉子,万岁爷如何吩咐,她照做便是。
“下去吧。”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