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考虑不周。”
“嗯。”瞥了眼脸色变得精彩耿精忠,玄烨又道,“那影你是如何同世子解释的?”
“回太子。属下已经和世子解释了。这几日王爷事忙。等王爷忙过之后,属下会亲自将靖南王带去见他的。”
“哦...嗯,你做得不错。那你这般说了,世子可还明事理?没闹吧?”玄烨继续拿耿精忠的儿子说项,折磨着耿精忠的心理防线。
“回太子。世子还好。就是夜里睡不踏实。属下请郎中看过了。郎中也开了方子。世子这三日,日日都有用药的。”影卫说‘药’字时,加重了不少音量。
“嗯。你做得甚好。世子交给你照料,孤放心。”
“太子!臣答应!您说的!万岁爷说的!臣统统答应!世子是臣与公主唯一的骨血,太子殿下高抬贵手!”正当玄烨想着还得说些什么来折磨一下耿精忠时,耿精忠已经被影卫的话刺激得直直跪到了地砖上。
“靖南王这是做什么?手下留情这话是怎么说的?难不成世子病了,孤放任不管不成?”看着跪在地上的耿精忠。一向奉行睚眦必报的玄烨,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不不!太子是为臣好!为世子好!是臣失言了!臣失言了!”儿子如今让玄烨攥在手里。耿精忠不得不放低身段。他如今已快是不惑之年,可膝下只有两女一子。儿子,那就是他耿精忠的命啊!
瞧着耿精忠脸上已现出哀求之色,戏耍够了的玄烨这才道,“靖南王放心。孤会让世子毫发无损的。等朝廷来的人接管了兵马,孤自然会让你们父子团员。但在此之前...抱歉了靖南王。孤在哪儿,他就在哪儿。”玄烨俯□,盯着耿精忠的眼说道。
“太子!臣已经答应了皇上的要求!日后甘做一个无兵无权的藩王!太子殿下莫要欺人太甚!”耿精忠瞪大了眼,拊膺切齿的说道。
“欺人太甚?”玄烨摸了摸下巴,“靖南王既是如此说,那孤还是不要辜负了靖南王的美意为好。不如...”
听着玄烨话锋不对,耿精忠忙道,“不。是臣方才愚钝了。不曾领会太子的美意!太子殿下的要求,臣无异议!!!”
“不。靖南王说错了。这不是孤的要求。是皇阿玛的圣、命。”玄烨好心的提醒道。
“是,是!是万岁爷的圣命!臣失言!臣失言!!”
“靖南王明白就好。”玄烨这才状似合意的说道,“既然靖南王给了孤承诺了。那靖南王还是有些诚意为好。”玄烨从早已准备好东西的影卫手里,拿过一份奏疏,“靖南王在这份奏疏上用印吧。”
“是!臣这就用!这就用!”盯住那明黄奏疏良久,耿精忠才取来私章和王印。看也不看内容便盖上了印章。
看着已经盖了章的奏疏,玄烨继续道,“靖南王既然已经同意撤藩。那靖南王便把兵符交出来吧。”
耿精忠怔了片刻,咬着牙取来了兵符,“太子!兵符在此!”
“嗯。”收起了兵符,玄烨拍着耿精忠的肩说道,“靖南王放心。朝堂来闽的驻兵已经在路上了。不日便可抵达。靖南王放心便是。一旦交接完毕,世子孤也会完好如初的给你送回王府的。”
“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