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太皇太后头七已过,您看这谥号和陵寝...?”
揉了揉额角,用力撑了撑疲乏的双目。良久,玄烨方问道,“皇阿玛那儿怎么说的?或是皇额涅那儿可派人来说过什么?”
“回主子。奴才去慈和宫请示过了。太后身边儿的青黛姑姑说,太皇与太后的意思是让奴才问过苏沫儿嬷嬷后,若太皇太后未留遗训,一切均有主子您做主儿。”梁九功老老实实的将福临与霆嫣的意思带到。
“诶...”听着梁九功的回话,又想着这七日发生的事儿,玄烨只能道,“因着皇玛嬷薨逝,皇阿玛悲伤过度,如今还病着呢。罢了,你亲自去慈宁宫一趟儿,将苏沫儿嬷嬷请到乾清宫来。”
“嗻。”
瞧着梁九功却行而出后,玄烨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太皇太后头七这几日,苏沫儿对着阿玛额涅是个什么态度,他不是瞧不见。可是太皇太后头七未过,阿玛额涅也都没个表示,且偏偏苏沫儿还是老祖宗身边儿的老人儿了。即便他是皇帝,也不好越过阿玛额涅去处置老祖宗身边儿伺候的老人儿。这着实是让他心气儿不顺得很。
“奴婢苏沫儿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
“嬷嬷起来回话吧。”玄烨其实早便见着苏沫儿进殿前一晃一晃的影子了。只是这心中存着气儿,便有意晾了她几息功夫儿。佯作刚批好一封折子,玄烨这才叫起,“小梁子,给嬷嬷看座。”
“多谢皇上。但慈宁宫那儿奴婢还得打理太皇太后遗物,请皇上恕罪。”
见玄烨碰了这么个软钉子,在一旁装壁花的梁九功都替苏沫儿捏了一把汗。
玄烨握了握拳,便不再说什么场面话儿了,直接便奔向主题,“嬷嬷是老祖宗身边儿伺候的老人儿了。眼下老祖宗的头七已过,给老祖宗定谥号和入陵寝的事儿也不能再拖着了。朕今儿个把嬷嬷请来,朕就是想问问嬷嬷,老祖宗走前可有何话交待给嬷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