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之前我跟大家提过的那张药方。在族长失踪后,二小姐月盈就亲自问过我关于那张药方的事。还问了我那药方是不是保存在古家了,所以我觉得这此他们血洗古家,除了是为了月瑶小姐的伴生之物,还有就是为了那张药方。可怜我古家辛辛苦苦为水族经营上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而且我古氏家族也未背叛水族,也用不着对我古家痛下如此杀手啊!”说着,古烈又是两行老泪流了下来。
“这样说来事情也就对了,那两样东西都至关重要,若只是二小姐月盈继承了族长之位,而不能很好的滋养那玄武神兽,她那个族长也是坐不长久的,而且她这位置还是抢来的,对你最知情的古家自然会痛下杀手。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了!”白漠然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
“什么情理之中,对自己人下如此毒手,岂能用情理二字来形容!”
岩鑫怒道,他是亲历了麒麟行院的浩劫,也是亲眼目睹了尘铃儿的背叛,做为极重亲情的岩鑫来说,这样的情理在他的心中,并不是能轻易就让他接受的,哪怕那就是事实。
“是啊!水族之人历来没有那种杀伐之气,我总觉得从族长失踪就不是那么对劲。这么多年来玄武神兽的伤情都很稳定,而且在慢慢恢复,却突然间恶化,这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古烈虽然痛苦,但神情之中却并不仇恨水族之人。
“哦,对了!古先生,你看月瑶的伴生之物可是这支红珊瑚!”
就在众人闻言一惊之时,岩鑫已经将脖子上坠的那支红珊瑚从胸前贴身之处拿了出来。
古烈惊愕地从岩鑫手中接过那支红珊瑚,那支红珊瑚竟在古烈手中闪过一道红光。
“这……这是的……是它,我见过,这就是它!”
古烈颤抖着双手,捧着红珊瑚激动地语无伦次。
“岩掌院怎么会有月瑶小姐的伴生红珊瑚?”古烈轻轻地摩挲着那红珊瑚不解地问道。
“这……”
岩鑫刚一开口,便听乌月儿抢言道:“这有什么难猜的,一定是你家月瑶小姐送给岩鑫的定情信物了。”
“乌月儿,你瞎说什么?”岩鑫一扬手,佯装要在乌月儿头上敲一下。
乌月儿捂着头往旁边一闪,俏皮地道:“我也是女孩子,这女孩子的心思我自然是最明白。这样珍贵的东西,为什么偏偏送给你,嘿嘿,那不是定情信物是什么,这可瞒不过我的眼睛!”说完,又向岩鑫吐了吐舌头。
“这不对啊,月瑶小姐认识岩鑫时也只不过十岁左右,这……嗯,一定是了,连乌月儿这丫头都懂得这些,也难保那时的月瑶小姐对两次救自己于危难的岩鑫心生情愫。这女儿家的心思,不是我这个老头子可以琢磨的。也难怪月瑶小姐那时对岩鑫能来水族帮助自己那么自信,原来关键在此处啊……”
想罢,古烈喜滋滋地将那红珊瑚又交到了岩鑫手中,说道:“即然是月瑶小姐赠于岩掌院的,那在老朽手中就不太合适了,还是请岩掌院收回善加保存吧,到时若是需要,你就亲自交给月瑶小姐吧!”
“古先生,不是像乌月儿说的那样……”
岩鑫急忙红着脸解释道,一脸的尴尬之色。其实,即便那时岩鑫不知月瑶对自己的心意,但现在经乌月儿这么一提醒,加之这么些年的成长,那意思也大概明白了七八分。只是面对乌月儿的取笑和古烈的一本正经,让他的确是有些应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