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里拿着肉包子,正在那里吃。明明边走边吃很粗俗,被这两个小家伙做起来,却优雅又教养,可爱得不得了。
问话的正是雌雄莫辩的那位。
“你摔倒了吗?”大兔问。
“哭可不好,要自己站起来哟。”二兔用一副老学究的口气教导。
华百灵讷讷无言,下意识止住哭泣,直起上半身。
二兔讶然地看着她束身衣衫底下鼓起的两团绵软,随着她的动作颤了颤,吃惊地张大嘴巴,顿了顿,忽然抓上去,好奇地问:
“大姐姐,你衣服底下藏肉包子了吗?”
华百灵一腔热血直冲脑门,她是该大喊四岁小孩耍流氓,还是该忍气吞声装笑脸和他们一起开玩笑……
哪知二兔手刚一捏上去,就迅速缩回来,愣了愣,忽然害怕起来,回过身,对着白兔高声叫道:
“爹爹,怎么办,我把大姐姐的肉包子捏扁了!”
扑哧!
已经有几个宫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兔嘴角猛抽地把儿子抱回来。
华百灵脸涨红,羞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哇地一声大哭,跳起来掩面飞奔而去!
二兔更慌了,急忙在后面喊道:“大姐姐,你别哭,我赔你肉包子!”说着,看了看手里已经咬了一口的,忙把另一只手里还没啃过的递过去,叫道,“我赔你!”
大兔呆了呆,忽然凝眉说:“那不是肉包子吧?”
“那是什么?豆沙包吗?豆沙包没那么大!”二兔坐在白兔胳膊上,满头问号地问。
“谁会把豆沙包藏在衣服底下?!”大兔满头黑线地问。
为了证明有人会这么干,二兔麻利地从衣服底下掏出两只豆沙包给他看。
大兔嘴角狂抽,白兔满头黑线地问:
“你干吗把豆沙包放衣服里?”
“福嬷嬷小气,只给两个肉包子,不够吃。”
白兔无语地戳他的小脑袋:“她是怕你积食。这个时辰你们俩不睡午觉,出来干吗?”
“要去校场找娘。顺便遛哈二。”
“哈二呢?”
“哈二已经先去了。”
白兔再次满头黑线,抱着他,拉起大兔的手笑说:
“走吧,爹爹和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