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让文官们对上易飞越来越没底气,而易飞又是以心狠手辣,诛除异己起家的,这更是让他们噤若寒蝉!不同于京城之中的一众眼高于顶的文臣们,这些文臣们却是十分的现实,也十分的知进退。
张维世身后站立的平鲁参将董卫国却是一脸得色,他看好的女婿如今一步步的成长,到如今坐镇山西一镇,前后也只用了三年不到的时间!若是再给他个三年,会到哪一步?所以他没理由不得意,有这么一个女婿。
正在众人翘首以盼之时,前方黑压压的百姓,忽然集体施礼,很多人更是跪拜下去。
接着一列声势浩大的旗牌仪仗过来,“山西行都司都指挥同知”、“镇西将军”、“山西镇总兵官”、“世荫镇西卫指挥使”等密密麻麻旗牌高举。那些持牌持旗之人,都是高大魁梧的策马骑士,个个顶盔贯甲,神情威严。
跟在旗牌官后面的,又是百余名身披铁甲,头戴铁盔的骑士。这些人都是百战余生的战士,他们分为前后两部,个个策马而行,身上铁甲闪着寒光,那种顾盼自雄的威势,让人望之心畏。
铁蹄轰隆作响,一股肃杀的气势蔓延。仪仗逼临面前,两旁的百姓早己鸦雀无声。张维世等也是看得叹为观止,这还只有百余骑而已就有这么大的阵势,还别说另外还有近两千的铁骑,这股力量早己可以称雄山西镇之地,更不用说他麾下还有近万虎贲之士。
很快,前方那百余名铁甲骑兵过去,露出中间一大群身披精良甲胄的将官,其中一人众星捧月,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将官看起来很年轻,看起来出头,然举止沉稳,双目锐利,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威严气度,让人不觉心生畏惧。他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身上披了一副精良的钢甲,阳光映照在甲叶上,片片生辉,让他看起来有如天神下凡。
随着这将官过来,街上潮水般的欢呼声响起:“将军!镇西将军来了!”
“镇西将军来了,咱们的好日子就快来了……”
那将官在马上向两侧的百姓微笑挥手,神情极为亲切,看他的样子,街上的欢呼声更是响亮。
“听说镇西将军在镇西卫分田地,轻赋税,如今咱们振武卫军户终于将镇西将军盼来了!这下可好了,咱们也能过上如同镇西卫军户一般的好日子了!”一个衣着破烂的军户一脸兴奋的道。
“只在地里刨食有啥好的,听说镇西军杀敌的赏赐那才叫一个丰厚,每年人人都有数十两银子那么多!我都打算好了,等分了地,交给婆娘和几个半大小子伺候,俺去投军闹腾个前程!”另一个人鄙夷的看了之前那人,有些憧憬的道。
“这么多!额的娘唉,这花的完吗?天天白面都吃不完啊!”其他人也是闻言心动不已,数里银子他们都没见过,数十两银子一年,只是一想就让人陶醉。
“可不是么!我老姨家就是宁化所的,我那表兄就是镇西军的,听老姨说这些年可是往家带了好多银子,我老姨说她可是看花了眼。用这些银子给老三,老五也是说了门亲事,都是良家闺女,可不是穷军户!”之前那人一脸希冀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