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士杰没有骨头一般的靠在椅背上,“还不是怕你被人知道受非议?大延朝虽然不算保守,但是你一个女子总和男子私下见面的话也不好。”
阮静馨点点头,不再说废话,“你们约我出来是因为那件事?”
段清之的眼神落在阮静馨衣襟的花纹上,繁复得蔓枝花纹,颜色和针脚都是极好的。他的眼神恍惚了一下,立刻收回心神,“因为要赶在我的事情之前,所以定在了十月十八。”
“需要我做什么?”若只是为了说说计划,不会两个人都来,那么重视。
金士杰咧嘴一笑,“自然是要你做诱饵!”
“诱饵?”阮静馨了然,“要我怎么做?”
“其实也简单。”金士杰继续道,“你只需要让某人想要和你单独聊两句就可以了。”
“你们打算在下聘的当天就动手?”阮静馨皱眉,当初他们商量的应该是在大婚的当天动手的。
段清之咳嗽了两声,“那个时候可就拜过天地了!我父王怎么会同意!”
金士杰直接笑出声来,“我猜你也是没敢说要那一天动手!不然你父王会抽了你的皮!”
“大婚那天固然人多,对他们造成的影响也大些。可是我父王的脸上也无光!”段清之道,“不能为了打老鼠而碎了玉瓶吧?”
阮静馨也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不周全,没有考虑到岭南王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你说的是,那么仔细的说一说你们的计划吧?你们确定用我能把那位引去?以他的身份,未必会在那个时候露面吧?”
“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金士杰摇摇头,“那位二皇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你好像格外的感兴趣!”
阮静馨蹙起秀眉,“我料到他会想尽办法的接触我。毕竟我如今的身份对他也算有帮助。”
“我猜你最近还好,过一些日子就会忙起来了!”金士杰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