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还需要等片子出来再看。
但是消炎的水已经挂上了。
“这就上点药就行。”阮母还要挣扎着,主要还是挂水也得钱啊。
这住一晚上院,又得不少钱。
就算是阮软说了,之后给周炎齐补课,可是补课才多少钱啊。
这住一晚上院,又得好几千呢。
阮母愁啊,可是两个孩子一个也不听她的啊。
小周就听阮软的,阮母说话,他就是老实的笑着,或是羞涩的听着。
但是不照做啊。
不过看着周炎齐跑前跑后,就算是自己累的满头汗,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也是看看阮软是不是安好。
这让阮母的心放下了不少。
是个好孩子啊。
就是她们家拖累了人家啊。
想到这些,阮母就愁到不行。
医院床位紧张,所以没弄到单间。
不过阮母的这个病房里人不多。
三个。
另外两个,一个是骨折,一个是手受了伤,还在养伤。
都还算是比较好说话的人,而且也不用家里看护。
阮软和周炎齐晚上都不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