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祥缓缓踱了几步,赞同的说道:“我和杨忠多少还有些交情,他的孩子在我这,被我们这么刁难试探也就算了,还要被我们算计重罚,我也于心不忍呐。这明摆着就是我们仗着人多势重,欺负他一个小孩子。到时候见了杨忠,我更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宇文宪听两人说了半天,也忍不住插嘴:“既然都不想做此阴损之事,那就别做好了。大家都是大周的将领,一同为国效力,为何还要互相倾轧呢。现在离杨大将军的驻地不过两天路程,我们就算要阴他,也只有一次机会了。”
众人皆点头赞同,宇文宪继续说道:“谁能保证他一次就能被我们打怕了,而屈服于我们。如果我们出手了又没有摆平他,到了杨将军那,恐怕我们也没好日子过吧。”
侯万寿此时已经平复了情绪,冷冷的问道:“大司马,这一路上你都没有出手对付他,想来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暴力让他屈服吧。如果真想摆平他,从出发的那天开始你就该动手了,如此反复几次,或许还有希望让他听我们摆布。”
贺兰祥不置可否,坦荡的回道:“我确实不想对他动粗,一来我挺看好这个小孩,二来依我对杨家父子的了解。即使我们一开始就按照太师说的做,也不见得就能让他屈服,更不可能让他任我们摆布。”
“杨坚又不傻,他应该知道我们不会杀他。只要熬过了这几天他就解脱了,所以他一定会咬牙忍住的。而且以这小子的机灵,我们如果真算计他,还真不知道能成功几次。”
侯万寿听到另外两个同伙和自己想法一致,心里也舒坦了些。“既然怎么着都达不到目的,那还不如大家和平共处,相安无事的到达边疆。到时候见了人家家长也好说话。”
宇文宪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大司马,这会说不定他也在猜忌我们。我们不如明天请他过来把话说开吧。也省的大家互相内斗,消耗精力。一个军队里可不能有两个山头。”
贺兰祥深以为然的说道:“阿宪说的对,既然都看好他,大家何不坦诚相见,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如此岂不皆大欢喜。”
“嗯,就依大司马所言。”侯万寿也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