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你怎么样了!不行就放弃!我们另想办法!”姚雪芳三人见裴言捂着左臂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滴落,急忙将他扶起关切的问道。
裴言摆了摆手巨痛只在阵法首次激活的瞬间产生,现在疼痛感正在渐渐消退他擦着额头的汗水喘着粗气,解除了机械手臂看着肉体没受到什么伤害裴言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两个小时内,裴言将图纸上的阵法一点点篆刻满自己机械全身体表,当最后一笔勾勒完成激活之后,在反复痛苦刺激下的裴言双眼通红浑身被汗水打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其实可以不用一天做完的,分开每天刻一点也是可以的!”站在一旁的姚雪芳见他这幅模样,心有不忍好心提议道。
“如果让自己变强还拖拖拉拉的,那么将来就是死了也没处可抱怨。”裴言想起跪在地上求饶的何越,他永远不要变成那个样子!
做完这一切裴言已经精疲力竭到没有气力尝试新法阵到底效果如何,顾生辉也看出他的状态不佳命胡文军带着他直接回了调查厅。
当身心俱疲的裴言回到空荡荡宿舍,才想起来他的室友还在享受最后一天的假期,想到这他也懒得去打饭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一整晚他都睡的很香很实诚至于那个叫嚣着让自己夜夜做噩梦的刘宇,则一次也没在他的梦乡出现过。
就在裴言呼呼大睡,王文泽等人在海边欢度假期这一晚,牧凡尘等人从豪华游轮转移到了前来接应的小艇之上悄悄潜入了国内海域。
“国内布置的怎么样了?”牧凡尘从纳戒中掏出一瓶威士忌,给坐着小艇前来接应的慕倒了一杯酒。
慕接过酒杯手指轻轻在冰面划过,酒杯顿时被寒气笼罩玻璃表面升起白色的寒霜,抿了一口酒慕随口说道:“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可我总觉得调查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