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不断地喘着粗气,他的目光里露出了一股倔劲,他想到了李硬,他明明与自己的年龄相仿,可他的境界是巩基!还有那个丘子任,他的境界定是超过了巩基前期达到了中期!就连红尘的莫离,他的境界定然已经无限接近了巩基。
自己有珠子,而他们,什么都没有,可他们的修为境界却比自己,高了太多。
他们都有自己的名气,有自己的路,而自己,还在不断的逃亡!就连自己的家在哪儿,都不知道......
“秋生,拼了吧。”秋生的脑海里传出了一道惊天的怒吼,这道怒吼里充满了不甘。
“如何拼!”秋生苦笑一声,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口锋利无比的牙口,一份无去安放的孤独。
“要么死,要么生!”脑海里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出来,同时秋生身上与四周的薄冰开始咔咔破碎,一团诡异扭曲的白雾从从秋生的头顶飘了出来。
“要么死...要么生...”秋生的眼中露出了疯狂之色。“要怎么死,又要如何生!”秋生呼吸急促地大声吼出。
“忘我!巩基!”这团诡异扭动的白雾在秋生的面前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这道人影上全是一幅幅人影闪动的画面,这些画面上出现的最多是一个眼神冰冷的少年。
“忘我!巩基!”秋生的瞳孔一缩,身子整个如同被凉水浇过,瞬间一颤。
“忘了我,便巩基。”模糊的人影伸出了画面组成的扭动的手臂,对着秋生伸出了怀抱。
“斩了自我,便是斩了凡尘,斩了过去,便是斩了前生。”模糊的人影捧起了秋生的脸,将模糊的脸凑到了秋生的脸前,一双渐渐清晰的眼睛含笑地看着秋生。
“斩了我,成就我,忘了我,巩了道。”模糊的人影上的画面开始一幅幅的燃烧,开了花的烟火纷纷洒落向了冰柱之下。
秋生的双眼越来越混浊,模糊身影的双眼却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