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无可指摘毫无错处。”
陆楠整理了一下语言:“首先,让你带着草儿离开,这本就是我思虑不周。”即便让他们暂时回避,她也应当找人看顾着的,是她对无花太放心了,可是无花本也才七岁。
“其次,既然前缘已断,就没必要有什么纠缠。是我耽搁得太久,没能很快来找你们。”
这一句,无花好像是听懂了,又好像是没有。他有些懵懂,然而还是很安静的伏在陆楠膝盖上,没有发表什么异议,只是很认真的听着。
“最后,做为父亲,保护你们是我理所当然的职责。我当时不在,就已经是失职。”陆楠道,她顿了半晌:“花儿,我当时不在,你怪过我吗?”她低头抚了抚无花柔顺的黑发,声音有些低哑的询问道。
“没有,爹,我没有怪过你。”无花仰起头看着陆楠道:“是我自己......”
“你不必归罪自己,”陆楠的目光落于虚空之中,声音显得有几分飘渺,却又好像带着几分叹息:“这件事我们都有错,谁也怪不得谁。既然错了,那么就拼命去弥补吧。这样的错误疏忽,一次就够了。”
“好。”无花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弟弟的。”他仿佛发誓一样道。
“嗯。”
此事便就此翻页。
因着这一场意外,陆楠一边同无花开始天南地北的寻找那个少年,另一边她便把教无花武功提上了日程。而无花之前提过的“忍术”,陆楠自然也应他要求教给了他。
教之前,陆楠想了想道:“忍术需忍旁人之不能忍,非意志坚定者不能练,格外辛苦,你确认你能够做到吗?”
无花坚定的点了点头。无花只知道忍术的大名,却是不知道忍术具体是什么东西的。陆楠说得是不错,然而她不是真正的天枫十四郎,自然也不会所谓的忍术。不过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想教总会有办法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