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山在在吕波和貂容伸手一推厢房的门时,便知道一直躲在厢房内的吕波和貂容出來了,当他听到耳旁传來吕波的声音时,这才慢慢的转过身來朝着吕波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哪里的话、这只是侥幸罢了、侥幸.....”
稍微顿了那么一顿后,这个萧青山心念一动学着崔承志的样子,运转了身体内气海处的金色液体,在一瞬间吧和崔承志这一番激战过后,所粘在身上的泥土全都震散掉、同时深深地看了一眼吕波而后,轻声说道:“原本是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來着,但是我刚才一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还有留我多住几日的意思、刚好我也不着急,不然我就在多留几日,”
萧青山说完之后是一眼不发的看着满脸显得尴尬不已地吕波、在心中想道:“这小子、初时还觉得为人很是老实、但是现在看來这个小子也是有点、哎,”
“那个、不是,萧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我........”吕波见自己所说出的话语的意思完全是被萧青山给扭曲了顿时着急的像是一只突然被扔进热水里的青蛙一样,尽管知道痛但是却沒法跳出这个热水外,
看着吕波这个着急的样子、一旁的貂容白了吕波一眼,轻声说道:“萧大哥、容容我知道萧大哥你明白吕大哥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你就不要再为难我吕大哥了、算是容容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深深凝望了一眼貂容、萧青山微微一笑、看着一脸清纯之色的貂容随即轻声说道:“哦,容容还真是聪明、那好我也就不和你们绕弯子了,我准备一会儿就走、现在正在考虑这个崔承志该怎么处理呢,”
紧接着萧青山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崔承志朝着吕波和貂容说道:“就是这个人、他叫崔承志,也就是他追杀刘森到此、在他的身旁还有两个同伴,一直沒有出现、我之所以沒有马上就走,正是我考虑到要是这两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话,你们可能会有所不测,所以...”
吕波一听萧青山说这个崔承志还有两个一直沒有出现的同伴,顿时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冲着萧青山急忙说道:“那个萧大哥、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啊,你有什么打算尽管说啊,我是绝对不会让容容受到什么伤害的,您还得帮帮忙啊,”
萧青山轻笑一声、一脸轻松的说道:“这个简单啊、那就是我留下來啊;怎么样、不放心,”
“这个,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萧大哥你就留下來吧,”吕波使劲的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只要是萧大哥你留下來能保证容容的安全、我无所谓的,”
望着吕波那决绝的神情,萧青山这才把刚刚那些不愉快的心情给抛得一干二净,原本当萧青山在思索着怎么处理崔承志的时候,沒有想到的是这个吕波带着貂容突然出现他的面前,并且萧青山能从吕波的话语当中听出吕波有点撵人的感觉,这才冲着吕波一阵的言讽语刺、直到最后用话语吓唬这个吕波的时候,看到他对貂容的感情一直沒有变的时候,这才让萧青山消了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