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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萧猛地握紧拳头,脑袋木木的,录音怎么来的,只是一瞬间他反应过来,原来她早就在陆家做小动作,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你是故意的,你其实早就知道,你从头到尾就是在拖延时间!”
不是拖延时间只是战略性撤退,她不打无把握之仗,打蛇打七寸,她这么一来,陆家就没有扑腾蹦哒的余地,除非陆家敢和国家对着干,敢和国家抢夺,想想就知道不可能的事儿,这个哑巴亏,陆家注定只能咽下去。
离婚自然水到渠成,陆家赖着没意思,若是走法律途径,赔钱又耗时间,智商在线就不会翻不出什么浪花,搞不出什么波折来。
陆母眸色暗下来,露出仇恨的眼神,作势想将包包砸唐柠身上,只是动作戛然而止,她错愕地盯着身上的燕窝,被唐柠的反应弄得怒火高涨,忍不住诘问,“你个不知礼数的,陆家有你这么个儿媳实在是夭寿啊!”
唐柠未动怒,反而抚掌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一个十分有趣的笑话,没有半点怯懦,早已脱胎换骨。
被这一幕冲击到心神,陆萧不掩饰他的不满,“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只是笑到头,陆家依旧是一场空。”唐柠嫣红的薄唇自然上翘,“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没见陆家有什么礼数,婆婆是个泼妇,陆琪是个小泼妇,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心眼一箩筐,没半个正经人。”
到嘴的肥肉飞掉,陆萧被暴怒的情绪支配。愤懑淤积在胸口,面色铁青,胸膛起伏,他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如果早知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何必卑躬屈膝。
眨也不眨地瞪着唐柠,心脏像被针扎一般难受,黑眼珠布满猩红的血丝,怒火焚烧他的理智,愤愤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狰狞的字眼,“苏蓉,你竟敢这么耍陆家,你会后悔的!”
“是么,只怕你惹不起我,戚家可不是好惹的。”唐柠拉虎皮做大旗,虽然和戚家没有半点关系,可不妨碍她扯戚家的名头恐吓恐吓陆家,识时务者为俊杰,若他没有疯癫,他就会投鼠忌器。
“你……”陆萧拍桌而起,怕是怪疼的,拍桌的声音虽算不上震耳欲聋,可也绝对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