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得寸进尺地抓住唐柠不让走,仰起精致的脸,“二姐,若是我上重点线,你可以给我份大礼。”细碎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莹白的脸蛋像是会反光,在太阳下格外的美。
唐柠轻轻瞪一眼姜画,在她微愣的时候,揪揪她的耳朵,“真是个贪心的家伙。”
姜画哀哀叫痛,差点跳起来,眼神幽怨,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委屈巴巴地瞪眼,“二姐,你欺负我。”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倒唐柠,将枕头按在唐柠脸蛋上,没有窒息感,只是轻微的不舒服。
得意地翘唇,迈着轻巧的步伐走人。唐柠故作无奈地笑笑,理理乱糟糟的头发,脑袋飞速转动,梳理信息。
一百万,欠钱,赊账,周扒皮,抽奖,这是个抽奖系统,抽奖系统的启动以一百万为代价。
胡扯,若是稀有金属,矿石,玉石,信仰,她或许会相信,可钞票,实在是荒唐,往前推百年,谁认现在的钞票。
这么荒唐的模式,有人信,唐柠差点分分钟切腹自尽,实在是愚蠢。
说蠢不尽然,只是天上掉馅饼,欢喜到不能自恃,不思索不检查。.
不论这个馅饼是馊的是咯牙的还是有毒的甭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塞进嘴,慌慌张张生怕有人来抢劫。
唐柠定定地凝视窗外的风景,不指望姜画回头是岸,不管是被洗脑或是自愿的,厄运符对姐姐使,是她干的,劝人回头是岸立地成佛,是和尚的活。
只是这个破系统,怎么捣毁,唐柠是一头的雾水,摸不着碰不着,像是根本不存在似的,飘来又飘去,她又没有倒挡重来的机会,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唐柠试图灌输没有白吃的午餐的念头,只是朽木不可雕,愣是没懂什么意思,眨巴眨巴眼,满脸的无辜。
花钱如流水,美其名曰投资自己。
无论是真傻还是装傻,唐柠没有半点改造的意思,没法,她又不能耳提面命,以致打草惊蛇,虽然赢面小,可她若是自暴自弃,干脆悬梁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