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邪教两个字,不由得心头一紧,毛骨悚然,她想起了实验室里那些扭曲的古怪的图画,无论何处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就连边边角角都没放过。
实验室里的画,大多都是印象派,画出的东西,在不知道背景的情况下,根本辨识不出到底是什么。
这画或许是什么重要的线索……
唐柠揉了揉太阳穴,“他信什么教?”
“永生教。”女人的心情一点都不好,脸上惨白,表情阴郁。
突然觉得自己无意间摊上了一桩不得了的大事。
古往今来,上至皇孙贵族,下至黎民百姓,每个人都对长生不老有着强烈的渴望。
但是贩夫走卒也好,皇亲贵族也好,没有一个人能活过一百五十岁,贩夫走卒可能长命百岁,皇亲贵族可能英年早逝,死是最公平的。
“你可以走了。”女人突然下了逐客令。
“可是……”唐柠还有很多疑问,比如,写满去死去死的课本,还有写满诅咒字眼的人形白纸,但女人显然不想张口了。
回去不久后,天上又开始下雪。
从到这里开始,小雪几乎就没有断过,一天能下个七八个小时,最多早晨晴一会儿,接下来的中午和晚上都是连绵的雪,看多了,也就没什么新鲜感,每次回家,鞋子都湿漉漉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舒服。
在阴冷的夜晚里挣扎着,女人把身体蜷到床角,竭力忍受着寒冷的折磨。忽然,她的耳朵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听见有人正走向自己的小屋,多年来的孤独生活使得她的听力比正常人要灵敏了许多。
这又是谁?
一会儿,她一定要把这个人臭骂一顿,半夜扰人清净,真的太可恶了。
果然,几秒钟之后,敲门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