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四安静的躺在阴阳卦象上面,眼睛紧闭着,像是睡着了般,一头齐腰银发整齐的疏散在身体两旁,身上穿着一袭白裳,整个正看上去英俊又透着几分诱人的静谧之美。
宫千奕皱了皱眉,问一旁的阮千九: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阮千九没有回答,到是站在对面的一猫突然开口:
“他只是睡着了...睡着了......”
这句话虽然像是说给宫千奕听得,但明眼人都知道,更多的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一时间,宫千奕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问道:
“所以当年阮千四在书信里面所提及到的那个值得豁出去性命去相守的爱人,是你吧。”
一猫听见这话,倏地抬头看着宫千奕,这时宫千奕才看见一猫的脸上全都是眼泪,脸颊眉毛上也不知何时长满了黑色的猫毛。
“他说...值得豁出去性命去相守的爱人?”
宫千奕点头:
“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当年那封书信中的内容来看,我想他应该不会希望我将这件事情隐瞒着你,不过在这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一猫还是一如既往的勾起嘴角笑了笑,只不过因为她的黑色猫毛,现在的她笑起来非但没有了之前的魅惑勾人,反而还多了几分骇人。
好在宫千奕自小就见惯了那些奇人异事,所以还是那一副面无表情不冷不热的模样。
“你问。”
“咳咳。”虽然服用的丹药,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但是疼痛依旧还在,宫千奕咳了两声,阮千九连忙上前搀扶着他,却是一句话没说,完全不像之前的阮千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