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语的腰真细,以前就觉得你作为一个男儿腰实在太细,却不曾想过你是一个女儿身。”
容子然那低沉的嗓音让司语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折磨,她动不了,骂不了,瞪不了,就像是一个春梦一样让她无法坦然的面对。
吻从她的唇上一路向下,最后握着她的脚,十分贪婪的仔细把玩着。
好小,好冰。
想给她暖暖。
白玉床可以压制赤蛇的火毒,但却是极凉,她的四肢都冰冰冷冷的,实在不忍心她受凉,就把她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腹部,给她暖暖。
“阿语,喜欢吗?会不会很温暖?“
明知道她回答不了,可是容子然却在不停的说着话,每亲吻她一个地方的进候都会故意靠诉她。
吻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
从上由下,任由他摆布。
手指摸着她的唇,容子然轻轻的喘息着,情动的他半眯着双眼:“阿语也亲亲我好不好?手指也行……一定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