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方刑是看出来还是他胡乱说的,霍时凝稳定了一下心情抬起头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据说每把飞剑都有自己的性格,等到养出器灵后更是不同。也许白骨哀就有那么点不同吧。”
方刑的目光再次扫过白骨哀,深深的看了霍时凝一眼后转头对白启年说道:“地方我们以去过了。这是上次答应给你的分成。”
说完丢出一个介子袋,之后也不看二人,几步就闪现在远处,眨眼间以看不见他人了。
白启年暗骂了一句,霍时凝心里大乱也没听清楚白启年骂了什么,等把注意力从新放在他身上时白启年脸色以好看了许多。
“这人倒是说话算话。不过脾气也真够差的。”接着摇摇头收起介子袋,一脸受不了的模样
霍时凝没问介子袋中是什么,她与白启年相识多年,两人能保持这么多年的关系是因为他们都清楚别过界。
白启年收好介子袋后就与霍时凝告辞了。
回到屋内,霍时凝本想继续修炼,可此时她却想起了刚才方刑看似无意的一句话,霍时凝种有种感觉,他并不是随口说的,难道真有功法一眼就能看穿每个人的气海?可当时她全身戒备,根本没发现方刑有任何运用神识的痕迹。
要知道,在修界想要窥探另一个修士体内境况,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医修所用的法器,他们运用灵力透过法器诊断修士内部的伤情,这种方法要修士本人配合,如果抵抗,很容易失败。
还有一种就是神识,可神识要窥探就算是个毫无灵力的凡人,只要他反应激灵一些都会有感觉,更别提修士了。
当时霍时凝可以确认方刑并没有运用神识,想来想去她只能把目光放在白骨哀身上。
难道他看出来什么了?
霍时凝心里一沉,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了。
她仔仔细细的回忆着当时方刑的表情,觉得他更像是随口一说的几率更大一些。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要自己吓自己,很多时候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对方还什么都没做自己这边就开始跳脚。
自己越着急越容易露出破绽。
想清楚之后,霍时凝就把方刑的事情放在一边,开始专注与修炼了。
原本,她以为遇见方刑不过是一次插身而过,没想到几天之后,在观剑台的后山她又看见了方刑。
此时,霍时凝刚刚与其他剑修切磋完,面露疲惫的走到一旁准备调息休息一会。
此时,身后响起了声音。
“有没有兴趣与我切磋切磋?”
霍时凝回头看见方刑斜靠在树干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