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霍时凝发现两边的山势逐渐的合拢,谷底就应该快要到了。
果然没多久霍时凝便看见在山谷的最里面,杂石铺成的地面上方,一座简单至极的竹楼立在那里。
霍时凝刚想迈步,阿顺猛得拽住了她。
“这里有师叔的禁制,你不要命了么?”
阿顺被霍时凝吓得一身的冷汗,霍时凝看着前方皱了皱眉:“这里的确有剑气存在过的痕迹,可现在禁制并没有打开。”
阿顺听后放下手看向了霍时凝指着的地方。
地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但仔细观察会发现那些石头都是被用利刃切割过的痕迹,仔细感受都能感受到那些石块上留下的剑意。但前方并没有禁止,霍时凝说得并没有错,这里应该布置这一个剑阵,但此时此刻剑阵并没有打开。
阿顺一头雾水道:“这不应该啊,正文师叔从未关闭过自己门前的禁制,今日怎么没开?难道忘了?”
霍时凝却幽幽的说:“不管是不是他忘了,我们还是直接进去吧。”
阿顺有些迟疑,他仰着头大声喊了一句:“弟子阿顺带着庐峰阁霍时凝前来拜见正文师叔!”
阿顺的大嗓门由整个山谷回荡,里面的竹楼一点反应都没有。
霍时凝脸色一变道:“我们还是直接进去得好。”
阿顺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脸色一僵一马当先的朝着竹楼跑去。
两人靠近竹楼后霍时凝瞪大双眼暗道了一声不好!
那竹楼虽然朴素,但该有的全部都有,前面是一圈用柱子扎的篱笆,院子中种着一些用于观赏的花卉,两人站在大门前发现大门并没有关上,最重要的是那片开得正好的花坛中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血迹。
霍时凝与阿顺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一言不发继续往里走,到了竹屋前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霍时凝轻轻的推开半掩着的门,漫天的血色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一个人,或则说一个被搅成了肉块的人散落在了屋内,被消掉的半个脑袋怔怔的看着门口,眼睛都还唯有闭上,那一脸惊讶都还凝结在他的脸上。
霍时凝拉了拉已经傻掉的阿顺道:“快去叫人。”
喊了两声阿顺仿佛在恍然大悟,连滚带爬的往外走。
等到阿顺离开之后,霍时凝缓缓的走了进去。
屋内摆设非常的简单,但地上,墙壁甚至天花板全部都沾染着血迹,而屋内的主人,被切成一块块的石块就这么散落在四周,除了那半个脑袋与一些残肢之外,他仿佛剩下的一切都被搅碎了一样。
这种杀人的方法霍时凝还是第一次看见,死人她见过不少,死得如此凄惨的她第一次见到,不过看着那半张惊诧的脸,这正文死得应该很快。
霍时凝绕过满是鲜血与尸块的正屋往里走,这竹楼是两层,但隔间并不多,很快霍时凝便发现竹楼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她沿着痕迹一点点的收索,正行径到一半时,外面突然想起长鸣声,接着数道光芒亮起,四五个人便出现在了竹楼外面。
阿顺同样跟在后面,来人正是冉烈真人,后面跟着的是陈迹与另外两个霍时凝陌生的战部修士。
冉烈看见霍时凝问:“你发现什么没有?”
霍时凝摇摇头:“我只发现这里应该被人翻动过。”
冉烈一挥手,那两个脸生的修士直接上去了,冉烈道:“这是战部的事情,我会告知掌门做处理,你就先回去吧。”
霍时凝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她是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待着的,便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离开了,在霍时凝离开之后冉烈面色铁青道:“叫上执法司,在战部悄无声息的杀掉一个金丹修士,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把背后的人挖出来。”
战部忙作一团,霍时凝作为一个亲历者当然也受到了盘查,不过她一路上都是与阿顺在一起,发现正文遇害两人也是一起,能说的阿顺都说了,执法司不过例行问了一遍之后便放她离开。
知道这事情沸沸扬扬的闹起来几天之后,霍时凝见到了几日不见的杏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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