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叶儿有些不满的看着邵子牧,“邵公子,对我荀药谷的事情似乎挺感兴趣?”
“咳咳……昨天来时的状况,姑娘也看见了。若非临近毒发我青龙之力被冰毒封印了大部分能力,我断然不会受那么重的伤。”邵子牧答道。
是了,不会错,火毒毒发时,浑身炽热难耐,除了荀药心法,其他内功心法一律不可用。唯有服寒毒,在毒谷冰山之上运用荀药心法把两毒相中和,才能缓解痛楚。这冰毒应该恰恰与她症状相反,药叶儿心里这么想着。
“银铲给我。”药叶儿拿到铲子,利索的铲起了几株红色的毒草。走了几步,又挖了几株深蓝色的毒草。
就这样,药叶儿把脉、挖毒草,俩人无事就闲聊两句。直到晌午,才听到药叶儿说可以回去了。这时邵子牧的篮子里已经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毒草。药叶儿显然很高兴,嘴里叼着一个叶子。手背在后面,溜溜达达的往回走。
“主子,你可回来了。”邢武看见邵子牧回来忙迎过去。
“还怕我吃了你家主子不成?”药叶儿一脸不高兴。
“不是不是,药谷主误会了。丢了主子,我失职不是吗。”邢武解释,药叶儿也不听,自顾自的找木芯去了。
“主子,你背那么多草药干什么?快给我。”邢武说罢要下掉邵子牧的背篓。谁知邵子牧嘴角一笑,说,“不必,我给药姑娘送去。”追着药叶儿而去。
邢武已经傻了,他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疼!我的天!主子转性了?
午膳时,邵子牧在膳厅没看见药叶儿跟木芯,倒是村里的孩童把饭送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