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人笑道,“是啊,老爷说每到秋季花香四溢,住在花香之中也不乏人生一大乐趣。”
药叶儿也笑了笑,摸着开满桂花枝头,“孔夫人与孔大人情比金坚……不知道孔大人是否愿意为了夫人而折了这满院子的桂花。”说罢便折了一枝花拿在手里把玩。
孔夫人不解的看向药叶儿,药叶儿摆摆手,“回去罢。我已经知道夫人生病的原因了。”
药叶儿与孔夫人回到会客厅,孔德中忙站起来问道,“药御医如何?”
药叶儿走进来说道,“孔夫人不是风寒,是对桂花过敏。”
“过敏?什么意思?”孔德中头一次听说过敏这个词,圣冼也是头一回听说,也看着药叶儿,药叶儿进一步解释,“简单来说就是孔夫人对桂花的香味有排异反应,这种反应表现为咳嗽,流鼻涕,类似于风寒之症,但是吃治愈风寒之药又无法治愈。
方才孔夫人带我在院子内走了一圈,我发现孔夫人只要路过桂花树就咳的厉害,比在荀金药房内咳的还厉害。所以我想孔夫人应该是对桂花树有排异反应。”说罢便把方才折下来的桂花放在孔夫人鼻子下面,孔夫人闻了以后立即咳嗽不止,随即药叶儿又把花拿回来,继续说道,“就是如此了。”
孔德中有些诧异,忙道,“此病可有治法?”
药叶儿点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院子里的这些桂花树全部移栽出去,让桂花远离孔夫人,孔夫人就不会有如此症状了。
药物的话……现在还无药可医。不仅如此,以后孔夫人都不可以吃带有桂花的食物,方才我吃的桂花糕,夫人都不可以再做再吃,若是误食,是会丧命的……”忽然药叶儿脑子闪过一道光,难道……
她顾不得礼节,转身快步离去,连招呼都没打,就消失在众人眼中。
孔德中看得惊讶,圣冼见药叶儿如此,心中也明白她在想什么,连忙解释道,“孔大人不要见怪,药御医一向如此,她定是想通了之前许久没有想通的药方,才会行色匆匆。”
孔德中摆手,“不会,多谢二位亲自来府上给内子看病,我必定会依药御医所言,把府内的桂花树全部都移栽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