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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相对于围观群众的吃瓜心态,此刻最揪心的,当数缩在殷寻臂上的狄洛了。
“怎么办?他过来了!你这骗人的伎俩,不会被单当场拆穿吧?”
虫子收回神识,声音颇为焦急。
“我就说你做得太过了,早点投降不够,还非要倒打一耙……如今人家起了疑心,看你怎么收场!”
“别多嘴,自己藏好便是。”
殷寻扶着翁三娘的手臂,艰难的坐起身来。她强忍住体内翻滚的灵息,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有些虚弱的开口说道:
“小女身份微贱,怎敢劳动长老费心?这点伤势,我自己回去调理一下就可以了……”
“小友此言差矣。”
没等殷寻把话说完,那中年修士便施展缩地成寸之术,几步跨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