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奥尔登来说,他身后没有任何人,但是即便如此,奥尔登也不会承认,因为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至于奥尔登能不能成功杀掉面前这位奥卡利亚帝国恐怖大公,也就是奥卡利亚帝国常胜将军曼弗雷德的子嗣还另说,但是如果没有成功,当然,在奥尔登自己认为根本不可能失败,但是的的确确存在这么一种可能。
所以,如果没有成功,那么有这么一条对于面前这位奥卡利亚帝国常胜将军曼弗雷德来说可能非常必要的事情,或许能给他一些喘息的机会。
如果情况再好一点,或许这位在索里城附近纵横十几年的大劫匪可以凭借这次机会对面前这位奥卡利亚帝国恐怖大公,也就是奥卡利亚帝国常胜将军曼弗雷德的子嗣威尔顿痛下杀手。
那么,一切结果都会变得非常完美,所以,这位在索里城附近纵横十几年的大劫匪奥尔登现在能做的,现在可以做的便是守住这个消息。
“你什么意思?”
奥尔登虽然明白面前这位奥卡利亚帝国常胜将军曼弗雷德的子嗣威尔顿现在是什么意思,但是即便知道他也会装作不知道,因为现在的情况,是对他非常有利的。
于是他装作听不懂威尔顿话。
“什么意思?”
威尔顿嗤笑一声。
“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明白,看你的年岁,在劫匪道上也呆了不少时间吧,所以对于我的真实身份其实你是知道的,而在整个奥卡利亚帝国知道我真实身份还敢动手的人,你猜会有多少?”
不等奥尔登回答,威尔顿自己说道:“不多,也不少,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像你们这种小劫匪是不在这个行列内的。”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只是很多东西,很多事情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还比较吃力,既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敢对我动手,就说明在你们身后还有其他人。”
“哼,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