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啥玩意啊?”齐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他在招呼大哥过来后才想起来,外堂执事给他们信号筒的时候好像说要往敌人那边人,可以减缓对手的攻势
齐遇紧跟在后面逃也似的蹿出了黄烟区域,涕泗横流,太呛人了,两人第一时间没有逃离黄烟最浓密的地区,短短几息之间吸了几大口浓的
时辰在旁边看着两兄弟跳脚的样子也是哭笑不得,这人也太缺心眼了,哪有把催泪弹往自己脚下丢的?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异变突生,四道身影划破云雾冲了出来,见到场上情景竟是一句也不问便拔剑向时辰杀去。
四个人为三男一女,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粗眉毛大汉,身后是两个略微稚嫩的男子,那位清秀的女子跟在最后,几步之间便显现了功力的差距。
只见当头的粗眉毛大喝一声:“贼人休要放肆!”,一记点刺随着暴冲而来的脚步递了出去。
时辰见状也是眉毛一挑,好笑道:“我哪儿嚣张了啊?”,说罢身子一偏躲过直刺,不料粗眉毛这一剑并不是单纯的点刺,而是藏了后手。剑身擦着时辰胸口掠过的瞬间,他在手腕上加了个抖劲,手中软剑顿时如同灵蛇一般波动了起来,在时辰衣襟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豁口。
好在他控制力不算太强,如果他能做到将软剑用到如臂指使的地步,擦身而过的瞬间时辰胸口应该已经多了一道血口。
刹那间的交锋还算有惊无险,同时也让时辰意识到,这个看似莽撞的大汉实则心思细腻,那一声大喝并不是因为他心急或是嚣张,而是令敌人分神的手段,再加上他一手神出鬼没的软剑,很容易在一个照面间便令敌人受挫,而先手令人便受伤,敌疲我长,对战果的影响自然不小。
阿城适时出声道:“所以说不但要注意敌人的招式,武器同样也很重要,试想一下,如果对方剑里暗藏机关,会弹射出尖锐的暗器,那刚才擦肩而过的瞬间你就已经重伤了,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