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来者何人?现在城门关闭,云麓城实行宵禁,任何人禁止出入!”
“任何人?”小菊挑了挑眉,提高音调,从包袱里掏出一枚造型古朴的令牌,对着城门守卫高高抬起,“看看这是什么?”
其实那城门守卫第一眼就猜到这是谁了,除了少匹骏马以外,那一身银白的鱼鳞甲,还有那杆亮眼的红缨枪,谁不认识赵家大小姐啊,天天骑着高头大马巡街,耀武扬威,不光是这身盔甲和武器,就那所向睥睨的气势也不是一般人能假装的。
所以当小菊叉着腰出示令牌之后,那名卫兵已经心里相信了,小郡主要求开城门,那当然是要开的,宵禁算的了什么,要是因为他的阻拦让赵小殊晚些时间回家,到时候别说告状了,就算对方无心追究,上头怕是也会把他推出去背锅了事,都是干苦活的,谁敢拿自己的未来赌这种事啊。
哪怕在黑夜中看不清令牌上的具体纹饰,他心中也已经相信九分了,转过头打算喊下面的卫兵拉绳索放城门。
刚转过头,他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个穿着黑色大氅、带着面具的怪人。
别说是在城垛上看见,就算在街上看见这种装束的人,恐怕也会直接
“有敌……”话音未出,一柄镌刻着诡异花纹的钢钉从背后刺入,血液浸润了刻纹,钢钉上绽出层妖异的微光。
小菊在下面举着令牌等了半天,手段举酸了,上面还没回应,顿时气得跺脚:“怎么回事啊你们?是不是要把我家小姐关在门外?我告诉你,我家小姐脾气很好,但我不好,等我回去我就跟家主告状,说你们这些小小卫兵不让我们进门,害我们淋这么久的雨。你不要以为我就是个侍女说话不好使,我背后打小报告可是一绝……”
门后一只素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打断了她的泼妇骂街式碎嘴,赵小殊抬起头,看了一眼城门之上,说道:“我是赵小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