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就叫,怕什么,大不了把顾津笙叫过来他就跑,到时候没有物证,学校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目送瘦猴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少年这才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的来到了苏稣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了眼捆好的麻袋,身后的皎月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长,苏稣整个人都被他的阴影所笼罩。
缩了缩肩膀,她吓得直接就哭出了声。
她都听到了!
怎么办?学长有危险。
她本来是不想把学长牵扯进来的,但是现在学长已经卷进来了,她不想让学长受伤。
就在苏稣胡思乱想的时候,面前的少年突然之间坏坏的笑了笑,然后微微一跳,一脚就踹在了面前这个麻袋上面。
“啊——”
一声尖叫,苏稣整个人就被他踹的朝着旁边倒去。
那一脚,刚好踹在她的胸口,苏稣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咬紧牙关没有哭出声。
她不能哭,等会儿学长看到会嫌弃她的。
少年顿了顿,看着面前蠕动的麻袋,鬼使神差的,慢慢地走过去,在麻袋面前蹲了下来。
挑了挑眉,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