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沉吟半晌道:“你们说话算话?”
红衣太监首领手举向天空道:“老奴对天发誓,我等从今日起,决不领府库钱粮分文,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
柳随风点点头道:“如果这样,解除了国库负担,留下他们未为不可!”
“呼——”景泰帝长出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口胡!”
“放屁!”
“胡说!”
群臣顿时炸开了锅,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摊开双手连连摇头道:“以东厂的地位,需要薪水吗?”
他们斜眼看了看柳随风,又看了看景泰帝,嘴巴撇到了耳后根。
胡大用瞪大眼睛看着那名红衣太监,倒吸口气道:“又是一名王振!”他走上前两步,指着那名红衣太监道:“敢问公公尊姓大名?”
那名红衣太监昂首挺胸道:“在下不才,免贵姓曹,名唤吉祥。”
胡大用连退两步,喃喃自语道:“你吉祥了,我们可不吉祥了。”
景泰帝点点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通过!”
柳随风昂首挺胸,两眼闪闪发亮。
曹吉祥上前步,斜着脑袋看着天空,右手抬过头顶,厉声道:“从今日起,老奴就开始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己!”说着,头发向上飘起。
众文武百官看着他,不由倒退几步,嘴唇青紫,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扑通”声,有名官员跌了跤,他是连滚带爬往殿外跑。